下午五點半,趙陽便結束了一下午的訓練,他伸了個懶腰,覺補得差不多,
而另五人,一個個精神萎頓,
雖然中途有休息,但任誰端兩三個小時的槍,都會受不了,今晚回去能拿著筷子吃飯,就算趙陽仁慈的了。
“彆走,擦槍。”
包括古自亮在內,都一片哀嚎。
“咱雖是民兵,但也占個兵字,你們知道槍對於一個兵意味著什麼嗎?
我不想廢話太多,今天打了靶,槍必須保養,抓緊時間。”
然後一個個哆嗦著手,開始分解,古自亮練得最狠,這會手上脫力,連分解的力都用不上,趙陽幫他一起弄,
“咱的訓練量大,我知道各家的夥食也就那樣,從今天開始,咱不能把訓練的子彈白打了,以後但凡實彈,我們就去打獵,
打到的回來在這裡加餐,給你們補充點營養,不然這麼練人會廢掉,
當然,咱能吃什麼,就看你們能打著什麼。”
幾人雙眼一亮,第一以後每個月可以有兩次打靶,第二可以加餐啊,
至於會不會空軍,不擔心,有老大呢,神槍手指哪打哪,
趙陽似乎猜中了他們的心思,嘿嘿一笑,“我老婆懷著孕呢,我打到的獵物要帶回家,你們想都彆想。”
眾人又是一片哀嚎,古自亮甕聲甕氣的說,“那我們打到的你吃不吃?”
“廢話,我當然吃了,你覺得不合理。”
古自亮趕忙搖頭,“合理,太合理了。”
趙陽的目光又看向其他四人,四人同樣立馬表態,“誰他瑪說不合理,我們一起乾他。”
“嗯,不錯,今天下午你們進步很大嘛。”
林聲突然笑了,接著其他四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這一刻,幾個人的心反倒更近了些。
一切弄好,趙陽鎖門,大家解散。
回到家之後,剛好馬椿花也下工了,正忙著煮飯,
“娘,那個竹鼠我來做。”
“做啥,我昨晚已經放了醬油水煮熟了,今天回一下鍋就行。”
趙陽一拍額頭,咋就忘了提醒老娘呢,要說竹鼠紅燒,味道也還行,但更美味的自然是烤,
金黃酥脆的外皮,那才叫一個香,味道絕不輸烤乳豬。
但現在說啥都晚了,等改天捉得多,再想辦法吧。
“你把刺蝟弄了,那東西我不會搞。”
趙陽輕哦一聲,叫老娘先燒了半鍋子開水,他則忙著磨刀,嗯,殺刺蝟的過程,得秀刀功。
等到老娘將水燒好,他用盆子接了半盆,直接燙死太過殘忍,他用一根半彎的鐵絲從刺蝟的嘴部直接插入心臟位置,確定死亡後才丟入開水中,
燙的過程,用棍子將其身體拉直,不然蜷縮在一起,更是不好弄,
接著拿出用刀從下頜部切開小口,慢慢的剝皮,
上一世他見人弄過,當時是養殖場裡,處理時第一步是拔刺,因為蝟刺也是一味良藥,價格不低,
但現在嘛,他可沒那功夫,況且隻靠這一點,估計也賣不出,
雖然他足夠小心,還是讓刺給紮了兩下,有微毒,但這點疼不算什麼,剝了皮之後,他直接將頭給剁下甩了,
清除內臟後,一坨肉也隻剩下一斤多,
“娘,你會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