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山民早有埋伏,眼瞅著最能打的黃彬已經倒下,婦孺就是那待宰的羔羊,趙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昔日噩夢重演,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做法,她選擇禍水東引。
高翠蘭腦子裡的弦一下子繃緊了,她色厲內荏道:“誰敢?!俺看誰敢亂來!俺兒媳婦是軍嫂,你們這是犯罪!”
“天高皇帝遠,真能管得了我們,村裡就不會餓死這麼多的人了,兄弟們,先把人拿下——”帶路的男人見暴露,第一時間就朝江菱撲去。
說罷,最先撲向江菱的他突然直線起飛,重重摔落在旁邊乾涸的苞米地裡,半響,吐了口血,掙紮兩下都沒能爬起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高翠蘭莫名挺直了胸膛,和眾人一起把目光落在了看似弱小可欺的來喜身上。
她的存在感最低,可站在江菱身邊,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莫名怵人。
領頭的男人見狀,吐了口唾沫罵:“趙老三是喝多了馬尿,軟骨頭,大家莫要被他嚇到,一起上,把這些娘們全都拿下,到時候吃白米飯拌紅燒肉,大碗大碗的整——”
聽到‘紅燒肉’三個字,再慫的男人都硬起了骨頭,全都一窩蜂的朝著江菱等人奔去。
趙母心有餘悸,死死的捂住了眼。
下一秒,
餓得像軟腳蝦的男人全被來喜一一揍趴下,叫囂得最厲害那個頭上已見了血,在江菱的示意下,來喜從旁邊的柴草垛抽來穀草把他們的手腳全捆了起來。
趁著兒媳婦忙活時,高翠蘭一個健步,衝到傻了眼的趙家婆媳身邊,‘啪啪’兩巴掌招呼上去,直接給她們扇了個對稱,一不做二不休,高翠蘭乾脆把這自私自利的婆媳都綁了起來。
趙母兩眼一黑,氣得差點暈倒。
塵埃落定後,江菱來到帶路的壯漢麵前,想了想,從包裹裡抽出一把周煬給她護身的匕首,橫在男人麵前,再三追問:
“我嫂子的事是真是假?說,那鰥夫的家,具體在馬草村的哪個位置?”
七八個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女揍趴下了,壯漢滿頭黑線,閉口不言,一開始,就該把那少女製住的!
所有的變故都發生在江菱身上,都怪他們被對方的美色迷昏了頭腦,一想到這裡,壯漢對江菱沒了好臉色,白眼一翻,拒不配合。
江菱:“……”
她手裡的刀對敵人仿佛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好氣哦!
江菱唇角下壓,半響,她看向來喜,“我想知道大嫂的下落,要不,你來問?”
來喜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一群醜陋的臭男人,激不起她半分憐惜。
來喜懶得說話,直接卸掉了壯漢的下巴,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匕首搗進了壯漢的嘴,鮮血狂流,下巴閉合,一時間,隻能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響。
在極端的劇痛下,壯漢手腳不停抽搐,顯然痛苦萬分,其餘人瞧見這一幕瞬間覺得齒根生疼。
來喜半點不含糊,很快,就開始了下一個。
這一幕對其他人的衝擊太大,更有甚者,當場嚇尿。
江菱嫌棄的走到一旁,佯裝凶惡狀:“什麼時候說出我嫂子的位置,什麼時候停止對你們的折磨。”
眾人齊齊咽口水。
連趙家婆媳都扭動著身軀,拚命縮小存在感,終於,有人受不了這種折磨,對著黃土地狂磕兩個頭後,涕泗橫流道:“我說!我說!
那女同誌在馬草村村西頭的廖鰥夫家,我親眼瞧見的,他把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撿了回去,具體想做什麼我不清楚,真的就是這樣,求姑奶奶饒命——”
江菱抬手,來喜頓時停下了動作。
公安的警告言猶在耳,那個村的品行,從這七八個人的作風也可見一斑,和高翠蘭商議後,決意讓來喜帶著江菱,去村裡查看一番,首先確定趙紅英是否真的被藏在了馬草村。
至於高翠蘭,則留在原地看守這群暴動的流民和趙家婆媳,這條公社的必經路,同樣是她們和周秀約定好的見麵地點。
高翠蘭眼瞅著兩個兒媳婦走遠,忍不住囑咐:“來喜,保護好俺家菱菱啊!”
回應她的,是來喜揮舞著的雙手。
被捆得像粽子似的趙母恨恨道:“你們腦子進了水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早知道就不和你們來這該死的石頭公社了。
高翠蘭,你給我鬆開,我現在就走,馬上就走,我真懶得和你計較了,哪怕跪地乞討,都不要和你們這群瘋子待下去……”
回應她的,是高翠蘭的冷笑。
陳葉心裡特彆沒底,她知道自家婆婆一直苛待趙紅英,以至於周家對她們沒個好臉色,如今還把她們和那些賊人捆在一起。
陳葉鬱悶的往旁邊挪,和婆婆拉開一定距離,生怕被遷怒,被捅嘴,正當她移動時,驟然瞧見了剛才想對她動手的麻子臉正捏著塊破刀片割手腕草繩。
陳葉大驚失色,下意識看向高翠蘭所在的位置。
麻子臉連忙低聲懇求:“莫喊莫喊!同誌,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啊,你幫幫我,我也幫幫你!
冤有頭債有主,那對母女窮凶極惡,你放心,你們的仇,我幫著報,老子現在隻想弄死她們!隻要你莫說話……”
想到來喜的恐怖手段,陳葉心中天人交戰,扭頭時,她瞧見高翠蘭再次狠狠給了趙母一個大嘴巴子,很順手,仿佛下一個就該抽她了!
這數日的饑餓和恐懼齊齊襲上心頭,陳葉打了個冷顫,小聲道:“她身上有錢有糧票,等你們完事後,我想吃個白麵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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