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金娘從離他們最近的一個隔間裡飄了出來,"哦,看看誰來了。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金發小子,和那個總是冷著一張臉的斯萊特林。"
"閉嘴,桃金娘。"莉拉頭也不抬地說。
"你最近,"她盯著哈利,開門見山地問,"除了被那個粉色的癩蛤蟆找麻煩之外,還有沒有遇到什麼彆的情況?"
"什麼彆的情況?"
"不尋常的人,不尋常的事。比如你的傷疤有沒有疼?"
哈利沉默了。德拉科則靠在門框上抱著雙臂,用一種不耐煩的目光看著他。
"怎麼了?"莉拉問,"你不是在暑假的時候,還寫信告訴我,它疼得讓你睡不著覺嗎?"
哈利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就在這時,莉拉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右手上。那隻手上有一道道深深的、紅色的血痕。
"把你的手給我。"莉拉說。
哈利下意識地想把手藏到身後,但莉拉的動作更快。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背翻了過來。
一行清晰的、由他自己的血寫成的字ustnotteies."
"她乾的?"莉拉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嗯。"哈利含糊地應了一聲,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間席卷了莉拉,"那個該死的虐待狂!"
下一秒,莉拉已經抽出了魔杖,轉身就要往外走。
"莉拉!"
哈利和德拉科異口同聲地喊道。他們兩個從左右兩邊同時衝了上來,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冷靜點!"哈利急切地說,"你現在去找她,隻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是啊!"德拉科也難得地附和道,"你現在就算把她大卸八塊,然後用她的腸子,在她辦公室的牆上寫滿"我是個卑鄙無恥的老妖婆",除了讓你自己進阿茲卡班之外,還有什麼用?!"
"放開我。"莉拉的聲音依舊很冷。但她沒有再掙紮。
哈利攔在她麵前,"莉拉,聽我說,這沒什麼。我能應付。"
"應付?"莉拉看著他手背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痕,"你管這個叫"應付"?她用黑魔法折磨你,波特!你竟然還覺得這沒什麼?!"
"我知道!"哈利說,"但是,我們不能衝動!鄧布利多教授說過……"
"又是鄧布利多!"莉拉不耐煩地打斷他,"他的計劃,他的安排!你就打算一直躲在他的翅膀底下,等著他來拯救你嗎?如果他今天不在了呢?如果他明天也像海格一樣,"身體不舒服"了呢?!你打算怎麼辦?!"
哈利被她問得啞口無言。德拉科則用力的攬住她的肩膀,似乎怕她隨時衝過去給烏姆裡奇來一記鑽心剜骨。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心裡那股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給壓了下去。
"好吧。"她說,聲音依舊很冷,"我不去。"
"除了這個還有彆的嗎?你的傷疤最近怎麼樣?"莉拉問。
哈利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幾天前疼過一次。小天狼星說,那可能是……你知道的,那個人情緒波動比較大的時候,我就會感覺到。"
"他在複蘇。"莉拉說。
"所以,"德拉科抱著胳膊,靠在牆上,"你打算怎麼辦,救世主先生?繼續在那個粉色癩蛤蟆的課堂上,學習怎麼用愛與和平去感化黑巫師嗎?"
"很明顯,"哈利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現在烏姆裡奇禁止我們練習任何咒語。如果這樣下去,等到那個人回來,我們連一個像樣的防禦咒都放不出來。"
"赫敏說,"他補充道,"我們也許可以自己組織起來。找一些信得過的人,一起練習。"
"自己組織起來?"德拉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了一聲,"就憑你們?一群格蘭芬多,外加幾個赫奇帕奇的傻瓜和拉文克勞的書呆子?你們打算練習什麼?練習怎麼把羽毛變成茶杯嗎?"
"我能對付黑巫師。"哈利說,聲音不大,但很堅定,"我知道應該怎麼做。我知道我們需要練習什麼。"
"哦?是嗎?"德拉科挑了挑眉,"比如呢?你打算練習什麼高深的、能一擊斃命的咒語?繳械咒嗎?"
"比如,"哈利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呼神護衛。"
德拉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什麼?"
"我說,呼神護衛。"哈利重複了一遍。
"那隻是個咒語,人人都能念。"德拉科不相信。
"我能召喚出實體守護神。這個咒語,在麵對某些東西時挺有用的。"哈利說。
德拉科死死地盯著他,仿佛想從他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你……能召喚實體守護神?"
"是啊。"哈利說,"一隻牡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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