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嗤一聲笑出來。
四哥這哄人的花樣,真是層出不窮。
待到第四日早上,白芷已經開始期待他的新作品了。
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往書桌上看——新木雕呢?
可這回送來的,卻是個赤身裸體的曾國宇,姿勢……簡直流氓至極!
她屋裡雖不說來多少人,但一日三餐,是一定有下人進出的。
他……怎麼這樣不要臉,竟然好意思刻個這樣的堂而皇之擺在她桌上任人觀瞧。
她臉“唰”地紅透,一把抓起木雕藏進書架。
想了想又覺得不妥,把這樣一尊木雕放在書架上,多少有點辱沒聖賢的意思。
於是又換到衣櫃,然後自顧自看書。
看了一會兒書,又覺得不妥——放進衣櫃,就像是縱容他每天偷看自己換衣服似的。
於是又氣惱的從衣櫃拿出來,挪到梳妝台抽屜裡。
可抽屜裡也不是安穩之地。
下人每天來伺候她梳洗,抽屜是每天都要開的,這被人看見,多羞人啊!
最後實在無計可施,竟鬼使神差地塞進了枕頭底下。
曾國宇猜測著火候差不多了,當夜又踩著月光進了房,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他看了一圈,沒看見那尊赤身裸體的,於是在她屋裡轉,終於在她枕頭底下摸到了。
他悄悄揣進兜裡,附在她耳邊低笑:“今早上送來那個怎麼沒了?”
白芷耳根通紅,氣惱的說“扔了!”
曾國宇笑,“哦?”隨即從兜裡掏出來在她眼前一晃,“扔枕頭底下了,準備晚上偷著看,偷著摸?”
白芷臉更紅了,氣的嚷他,“你不要臉,你拿回去,我不要!”
“小幺兒,藏了我的木雕……”他故意逗她,“倒不如……藏我本人?”
說著,手已經不安分地往她腰上探。
白芷氣惱地拍開他作亂的手,杏眼圓睜:"你還有沒有正事!"
曾國宇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故意拖長尾音:"哦——"他指尖繞著那尊赤裸的木雕打轉,"我明白了,小幺兒是嫌四哥隻刻自己不刻你。"
說著將那尊赤身裸體的木雕晃到她眼前:"明天,明天四哥就刻一個你,和這個配成一對!"
"你敢!"白芷急得跺腳,粉頰緋紅,"再敢刻這種醃臢東西,我再也不理你了!"
"不刻就理?"他促狹地挑眉,明知故問。
白芷這才發覺又上了當,羞惱地背過身去:"不理不理!你走你走!"她扭頭間,發間步搖叮當作響。
曾國宇臉皮厚的很,哪會輕易被她攆走。
"小幺兒忍心看四哥夜夜對著空床發呆?"
曾國宇故意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你要非攆我走,我今晚就刻!反正不在你房裡,我也睡不著,我以後每天一個,各種姿勢都刻遍......"
"你!"白芷氣得指尖發顫,卻被他突然托起下巴。
男人眼底盛著月光:"不氣不氣,今晚四哥留下陪你睡好不好?"他邊說,拇指邊輕輕摩挲她嫣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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