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從長江源頭走起,和友人一起賞讀長江足跡_冰陽之歌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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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從長江源頭走起,和友人一起賞讀長江足跡(1 / 1)

題記

情係長江,恩愛終生。

汽車碾過玉樹草原最後一段碎石路時,儀表盤的指針剛過上午九點。車窗外的風裹著唐古拉山的寒氣,透過密封的車窗縫隙鑽進來,我下意識裹緊衝鋒衣,指尖卻因按捺不住的期待微微發燙——這是我與明城約定了三年的“長江足跡之旅”,第一站,便是位於青藏高原腹地的沱沱河,長江正源。

明城把越野車停在沱沱河沿的觀景台時,引擎的轟鳴聲剛停,遠處就傳來一陣清脆的鳥鳴。他拉開車門,順手幫我拎過裝著單反相機和保溫壺的登山包,指腹輕輕蹭過我被風吹亂的劉海:“穿這麼厚還縮成一團,要不要把我這件也披上?”我搖搖頭,目光早已被遠處的景致勾走——遼闊的草原像一塊被陽光曬暖的綠絨毯,一直鋪到天際線,兩條泛著粼光的溪流在草原上蜿蜒交錯,像是大地特意繡在綠毯上的銀線,儘頭便是隱約可見的薑根迪如冰川,在陽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微光。

“那就是長江的起點?”我指著溪流的方向,聲音裡藏不住雀躍。明城走到我身邊,順著我的視線望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我的手背:“準確說,是正源。薑根迪如冰川融水彙成的那兩條溪,一條叫沱沱河,一條叫當曲,後來交彙成通天河,才算真正開啟了長江的旅程。”他頓了頓,忽然笑起來,“你還記得三年前在武漢長江大橋上,你盯著江水說‘想知道它從哪裡來’的樣子嗎?當時你手裡還攥著半根沒吃完的熱乾麵,醬汁都蹭到嘴角了。”

我臉頰一熱,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哪有那麼狼狽!”話雖這麼說,記憶卻瞬間回到三年前的春日——那時我們剛確定關係,在武漢戶部巷吃完熱乾麵,沿著江灘散步到長江大橋。江風裹著濕潤的水汽,吹得人心裡發軟,我望著腳下滔滔江水向東流,忽然就生出了“追根溯源”的念頭。明城當時沒多說什麼,隻是握緊我的手,輕聲說“等我們有空,就從源頭走起”。沒想到,他真的把這句話記了三年,還提前做了攻略,訂好了沿途的客棧。

沿著木質棧道往溪流邊走時,腳下的草甸鬆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能聽見青草被擠壓的細微聲響。偶爾有幾簇紫色的龍膽花從草叢裡探出頭,花瓣上還沾著清晨的露珠,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明城忽然停下腳步,蹲下身,指著一塊半埋在土裡的青灰色石頭:“你看這個,跟去年在崇明島撿的那塊像不像?”

我湊過去一看,果然見石頭表麵光滑,邊緣被水流磨得圓潤,隻是比去年在長江口撿的那塊小了一圈。“當時你還說,想知道那塊石頭從哪裡來,”明城把石頭輕輕捧起來,遞給我,“現在大概能猜到了——它的起點,或許就在這片草原上,跟著冰川融水,一路流了六千多公裡,才到了長江口。”我握緊手裡的石頭,指尖能感受到石頭表麵殘留的草原溫度,忽然覺得奇妙——一塊石頭的旅程,竟能跨越千山萬水,就像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兜兜轉轉,終究會相遇。

走到溪流邊時,正午的陽光已經暖了許多,風裡的寒意漸漸消散,隻剩下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我們找了塊背風的大石頭坐下,明城從背包裡拿出保溫壺,倒出兩杯溫熱的紅棗茶,又打開裝著三明治的餐盒:“先墊墊肚子,下午還要去沱沱河大橋和冰川觀景台。”我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到心底,看著明城小心翼翼地把餐盒裡的生菜葉挑出來他知道我不愛吃生菜),忽然就想起出發前他在廚房忙碌的樣子——淩晨五點就起來煎雞蛋、烤麵包,還特意把紅棗切成小塊煮茶,說“高原上喝這個暖身子”。

“在想什麼?”明城見我盯著他發呆,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搖搖頭,咬了一口三明治,麵包的麥香混著雞蛋的香氣在嘴裡散開:“在想,幸好有你陪我來。”明城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溪流上:“其實我也想來看一看——看長江最開始的樣子,看它從這麼細的溪流,變成後來的奔騰大河。就像我們,從剛開始認識,到現在一起規劃未來,一步一步,慢慢走。”

溪流的水很清,能清晰地看見水底細小的石子和幾尾銀白色的小魚。小魚大概不怕人,慢悠悠地在石子間穿梭,偶爾擺一下尾巴,攪碎了水麵上的雲影。明城拿出提前打印好的長江流域地圖,鋪在腿上,指尖沿著藍色的線條慢慢劃過:“你看,從沱沱河往下,就是通天河,那裡的江麵會變寬,水流也更穩;再往下是金沙江,要經過虎跳峽,聽說那裡的水流特彆急,兩邊的山特彆高,到時候我們可以去徒步,不過你可得抓緊我的手,彆被風吹跑了。”

他一邊說,一邊在地圖上做標記:“過了金沙江就是長江三峽,瞿塘峽、巫峽、西陵峽,每一段都有不一樣的風景。再往下到了中下遊,江麵就更寬了,像武漢、南京、上海,江水會變得溫柔,兩岸有稻田和城鎮。”我靠在他肩上,聽著他絮絮叨叨地規劃沿途的路線,目光落在地圖上那一條蜿蜒的藍色線條上,忽然覺得長江就像一條紐帶,把祖國的山川湖海、城鎮鄉村都串聯了起來,也把我和明城的未來,緊緊係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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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多,我們收拾好東西,驅車前往沱沱河大橋。這座鋼筋混凝土建築橫跨在江麵上,橋身不算長,卻格外堅固,橋頭的石碑上刻著“長江第一橋”五個朱紅大字,字體遒勁有力,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明城把車停在橋頭的停車場,幫我背上相機:“來,我們去橋上走走,從這裡看沱沱河,視野更開闊。”

走上大橋時,江風比在草甸上更急了些,吹得頭發亂飛。我扶著橋欄杆往下看,能清晰地看見沱沱河的水流——不像長江中下遊那樣洶湧,也不像三峽那樣湍急,隻是穩穩地往前流,水麵泛著細碎的波光,像撒了一把星星。明城忽然從背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遞到我手裡:“你看這個。”

我接過來一看,是去年在上海崇明島拍的——照片裡的我站在江灘上,身後是寬闊的長江入海口,江水與海水交彙,呈現出淡藍色與黃色的漸變。“你看,”明城指著照片,又指了指橋下的沱沱河,“同樣是長江,卻完全不一樣的樣子。源頭的水是清的,入海口的水是渾的;源頭的江麵窄,入海口的江麵寬。但不管怎麼變,它始終是長江,始終在向東流。”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課本裡的話——“長江是我國第一大河,發源於青藏高原唐古拉山脈主峰各拉丹冬雪山,流經十一個省、自治區、直轄市,最後注入東海”。以前總覺得這些文字遙遠又抽象,直到此刻站在長江源頭,看著清淺的溪流,才真正明白“源遠流長”的含義。明城見我出神,從身後輕輕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發頂:“要不要在這裡拍張照?跟去年那張對比一下,也算‘長江首尾合璧’了。”

我笑著點頭,把去年的照片舉在胸前,明城舉起相機,按下快門的瞬間,江風剛好吹起我的頭發,遠處的冰川在陽光下閃著光,橋下的水流緩緩向東——這一刻的畫麵,大概會永遠刻在我的記憶裡。

從大橋下來後,我們又驅車前往薑根迪如冰川觀景台。車子沿著盤山公路往上走,海拔漸漸升高,我開始有些輕微的高原反應,頭暈乎乎的。明城把車速放慢,從背包裡拿出氧氣瓶,擰開閥門遞給我:“慢慢吸,彆著急,我們不趕時間。”我吸了幾口氧氣,頭暈的症狀漸漸緩解,看著明城專注開車的側臉,心裡暖暖的——他總是這樣,無論做什麼事,都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到觀景台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這裡離冰川更近,能清晰地看見冰川的紋理,像被大自然精心雕刻過的藝術品。觀景台旁有一塊木牌,上麵寫著“長江正源——薑根迪如冰川”,還有一段關於冰川的介紹:“薑根迪如冰川海拔5400米,是沱沱河的發源地,冰川融水彙聚成溪流,開啟長江六千三百公裡的旅程。”

明城牽著我的手,慢慢走到觀景台邊緣。風比之前更冷了,他把我的手揣進他的口袋裡,用掌心裹著我的手:“你看那冰川,每年春天都會融化,滋養這片草原,也滋養著長江。”我望著遠處的冰川,忽然覺得它像一位沉默的守護者,用自己的融化,孕育出一條奔騰的大河,滋養著沿岸的生靈。

“要是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也帶他來這裡好不好?”我輕聲說,目光裡滿是憧憬。明城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握緊我的手,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喜悅:“好啊,到時候我們就跟他說,你爸爸媽媽就是從這裡開始,沿著長江走了一路,也約定了要恩愛一輩子。”

夕陽西下時,我們驅車返回沱沱河沿的小鎮。小鎮不大,隻有一條主街,沿街有幾家客棧和餐館,門口掛著彩色的經幡,在風中輕輕飄動。我們住的客棧是提前訂好的,老板是個藏族大叔,叫紮西,見我們回來,熱情地迎上來:“你們是來走長江的吧?一路辛苦了!”

紮西大叔給我們端來酥油茶和糌粑,說:“這酥油茶是我老婆剛煮的,你們在高原上喝這個,能暖身子,還能緩解高原反應。”我嘗了一口酥油茶,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奶香味,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紮西大叔坐在我們對麵,手裡轉著經筒,跟我們聊起長江:“我們藏族人把長江叫‘治曲’,意思是‘母親河’。每年春天,都會有候鳥從長江口飛來,沿著江水往源頭走,像是在跟母親河打招呼。”

“去年我去玉樹辦事,還看見一群天鵝在通天河裡遊,”紮西大叔笑著說,“它們從很遠的地方來,跟著長江走,等秋天再順著江水回去。你們從源頭走起,是件好事情,能看見長江最乾淨、最純粹的樣子。”我聽著紮西大叔的話,忽然覺得長江不僅是一條河,更是一條連接著自然與人文、過去與未來的紐帶,它見證了候鳥的遷徙,也見證了人間的煙火。

夜裡,我和明城坐在客棧的院子裡看星星。草原的星空格外明亮,沒有城市裡的光汙染,銀河像一條銀色的帶子,清晰地橫跨在夜空中,星星多得數不清,仿佛一伸手就能摘到。明城從屋裡拿出兩條毯子,一條鋪在石桌上,一條裹在我身上:“冷不冷?要是冷我們就進去。”我搖搖頭,靠在他肩上,指著天上的星星:“你看那幾顆,像不像去年在崇明島看到的獵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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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城抬頭看了看,笑著說:“還真像。不管在長江源頭,還是在長江口,星星都是一樣的。”我忽然明白,有些東西從來不會變——就像長江始終向東流,就像星星始終在夜空中閃耀,就像我和明城之間的感情,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會改變。

睡前,我在筆記本上寫下今天的見聞,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寫了草原的遼闊,寫了溪流的清澈,寫了沱沱河大橋的堅固,也寫了紮西大叔的熱情。最後一筆落下時,明城湊過來,在我寫的“沱沱河”三個字旁邊,添了一行小字:“與君初行,情係長江;餘生漫漫,恩愛相伴。”

我抬頭看他,他眼裡映著台燈的暖光,像沱沱河的水流,溫柔又明亮。他伸手把我攬進懷裡,輕聲說:“今天累壞了吧?早點睡,明天我們還要去通天河。”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漸漸進入了夢鄉——夢裡,我和明城沿著長江一直走,走過了通天河的開闊,走過了金沙江的險峻,走過了三峽的壯麗,也走過了長江中下遊的溫婉,最後走到了長江口,手裡還攥著那塊從沱沱河撿來的石頭。

這是我們長江足跡之旅的第一天,從源頭走起,賞讀長江的第一縷清波。往後還有六千多公裡的路要走,會遇到連綿的雪山,會看見奔騰的峽穀,會路過熱鬨的城鎮,也會經過寧靜的鄉村。但我知道,無論走到哪裡,隻要身邊有明城,每一段路都是最好的風景,每一處景致都是最珍貴的回憶。

就像長江會記得自己的足跡——記得從冰川融水出發的清澈,記得流經草原的溫柔,記得穿越峽穀的洶湧,記得彙入大海的壯闊;我們也會記得,在沱沱河的草原上,在清淺的溪流邊,在璀璨的星空下,我們曾許下“情係長江,恩愛終生”的約定。這個約定,會像長江的水流一樣,流淌過每一段歲月,跨越每一座山川,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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