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芝將明珠拿到眼前,細細打量,這珠子外表光滑,呈淡綠色,通體毫無瑕疵,如此大一顆夜明珠,怕是價值不菲吧?
許夜淡淡笑著道:
“此顆珠子是從丁三郎那得來的,他將盜來的財寶都留在一處山洞,為我所擒之後,他便提出將這些財寶留給我,隻要能放其一條生路。”
陸芝是不想讓丁三郎被放走的,此人玩弄女子,手段惡劣,被其傷害過的女子無不膽寒,傳聞還因此瘋了多人,她自己也是女子,對此事頗為痛恨,便眉頭一挑:
“那你真將那淫賊給放走了?”
“自然沒有。”
許夜淡淡地道:
“我廢了他的修為,沒有恢複的希望,送到了官府。如今這淫賊不過廢人一個,就算有心之人想要加以利用,也毫無價值。
加之此人的罪過的那些人,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將之剝皮抽筋,殺之而後快。現在落入官府手中,消息一經傳出,很快就會有人找上門去。”
聞言,陸芝這才緩緩點頭,旋即她來到另外一口木箱邊上,緩緩蹲了下來,將之給打開。
“吱呀…”
老舊箱子發出難聽的摩擦聲,剛一打開一條縫隙,裡麵便冒出一片金色,陸芝頗為好奇,將蓋子完全掀開,金燦燦一片的色彩,在其眼中倒映出來。
“這…這麼多黃金…”
見這箱子裡滿是一根又一根堆砌整齊的金條,金黃色的色彩亂人視線,陸芝微張著嘴,愣在當場。
她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黃金!
方才那顆夜明珠,她知曉其價格興許很高,可終歸不知具體值多少錢,遠遠不及眼前這些黃金衝擊力來的大。
“這算什麼?”
許夜輕輕一笑,先天元氣翻湧,緊挨著的另一隻箱子如鬼魅般打開,裡麵紅藍白綠,各色摻雜。
陸芝僅是一眼便被這箱中之物給吸引住了,目光落在箱子裡久久不曾挪開開。
“寶石,珍珠,翡翠…這…”
與之前的滿箱黃金不同,陸芝對於這一口箱子的各色珠寶很是喜愛,忍不住就上前拿起一顆鳥蛋大小的珍珠,放在手裡細細打量。
這顆珠子潔白無瑕,窗外透來的光線落在珠子之上,反射著一抹亮白的微光,陸芝登時就被這亮眼的珠子吸引住了。
許夜見她沉迷其中,從箱子裡再找出了十多顆相同大小的珠子,溫聲道:
“師姐若是喜歡,倒可以打一串項鏈。”
陸芝思考著許夜這個提議,有那麼一瞬,她當真想答應下來,畢竟她也是女人,對於珠光寶氣無法拒絕,心裡自然是喜歡的。
不過用這麼多珍珠製成項鏈,實在太過招搖,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招來禍事,到時候自己身陷危險不說,還會牽連他人。
想到這,陸芝便壓下心裡的歡喜,輕輕搖頭道:
“製成項鏈就不必了,太過招搖。眼下動蕩不安,食不飽腹者繁多,如此招搖定會招來禍事,得不償失。”
許夜剛想說話,房門卻傳來沉重的敲門聲。
“咚咚…”
陸芝看了房門一眼,將手裡的珍珠放回箱子,許夜順勢關上箱子,將這些金銀珠寶挪到看不見的角落。
陸芝來到門口,輕輕詢問:
“誰呀?”
門外傳來客棧小兒的熟悉聲音:
“客官,是我。門外有人找你們,叫我來給你們說一聲,不知道你們是否要見他們。”
陸芝遲疑道:“他們?”
小兒的聲音隔著房門傳入房內:
“他們一共五人,有四個當兵的,還一個人坐在馬車裡麵,我瞧不見模樣,不過看著陣仗,想來應是城內的官家人。”
小二此刻也感到很是奇怪,按照他的理解,既然有當兵的在,那按這些人的尿性,不應該直接強闖進來嗎?
這次倒是奇怪,這些當兵的老老實實守在馬車邊,那馬車裡麵的大人物也不露麵,隻是叫他這個客棧小廝傳話。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官家人這般客氣,心裡便不由猜測起此刻房內兩人的身份。
這二人當日住店,他是見過麵的,麵容都極為年輕。
那個女子溫文爾雅,而同行的那位小哥,看模樣不過二十出頭,眼神堅毅,棱角分明,頗為不凡。
‘這二人能讓官家人老實侯著,想來身份不低…’
有了這個想法,小二說話時,無形中便更為客氣了許多:
“客官,你們見是不見?”
陸芝頗為疑惑,自進城以來,他們就沒乾什麼違法之事,怎會惹來官府的人,且還有戴甲的士卒。
她並未做出決定,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許夜。
許夜倒能隱約猜到這些人為何而來,大概率是因為丁三郎之事,就如同費家想要拉攏他一般,這官府當中的人估摸著也是同一想法。
否則憑借這些人的脾性,早就應該持刀衝上來了,而不是老老實實的在客棧外等候,連客棧的門都不曾進。
他有心想看這些官府之人能拿出什麼籌碼,索性開口道:
“那便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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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許夜發話,陸芝便拉開房門。
小二正站在門外,見開門的是陸芝,知曉這屋裡之人身份非凡,連忙垂下視線,不敢多看,恭恭敬敬的站著,便聽女子的聲音響起:
“且將他們引進一樓坐下罷,倒上茶水招待,我們隨後下樓。”
“好的,客官。”
小二恭恭敬敬的回了一聲,立馬下了樓,來到客棧門口,望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