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點什麼呢?傳說?還是聊些稀奇古怪的事?
傳說:飛沙走石,乘風破浪。
若隻是簡單的聊聊,這就是一種純粹的現象,在奇異之力下帶來的一種奇觀景象,或許乘風破浪的行為,本身包含了意義,但這樣的意義我們不知道就是了,我們隻是覺的這樣的景象很好看,可要不是純粹的聊聊,那麼現象本身可以代表某種意義。
但不要誤會了什麼,現象本身的意義與代表的意義是不同。
有些現象是預示,為了不讓某些事情發生而產生的警示,比如毀滅。
有些現象卻是預告,當這種現象代表著有些東西已經發生了,或將要發生,但產生的事宜與現象的後續無關,甚至可以說是南轅北轍,而乘風破浪的現象可以預告什麼,但也可以什麼都不做。
那麼為什麼會存在這樣的現象?嘖嘖。
有些事是不可避免的,更不能早做提防的。
世可分萬族,同氣連枝,但同氣連枝會帶來什麼?彙聚!這是同氣連枝所帶來的結果,在世界必然會產生那麼一個主角,或者說天地共主也行,同類族群也可以。
這是同氣連枝下必然會產生的結果,一個主角,這樣的主角可不止一生,而是很多。
世生不止一個,主角怎麼會隻有一個不是,要是按我們這邊的叫法,這是同類,要是按世界的叫法,這是主角。
當這樣一個主角出現了,萬族何以自處?嘖嘖。陪襯。當然,世生可以獨善其身,但那是由於世生的特性,要是世生抱團彙聚,同樣是陪襯。
或許一個個族群是由世生開創而來,但在那時,族群是拖累,當有了族群為拖累,在地位上世生不如主角。
單個的一族不如主角,並非所有族群加起來就能超越,頂多也就是給主角身上加上沉重的負擔罷了。
主角那回事,天然就是站在世生的對立麵,是世生的對立麵,而不是世界的,世界是認同它們存在的,同氣連枝產生的結果,在世界看來是正確合理的,可世界也有犯錯的時候,雖說這很謊繆。
為什麼說是謊繆?
因主角做出的行為,是站在世界的角度出發的,若世界是負數,當世界產生了一些主角,那麼這些主角會乾什麼?清理負數。
世生作負,世界作負,那都在主角清理的範疇當中,是正確,是合理,同樣是謊繆。
額...不是清理,而是清除。
對待世生,它們會以清除為基本,對待世界它們則會清理,可它們真的會清理世界嗎?嘖嘖。它們會優先清除後患,在後患還沒有爆發的時候清除,不可謂不是斬草除根。
就算任由主角發展,它們真的能把後患清理乾淨嗎?不能。因它們本身也是後患,世界也是後患。
在它們的清除優先級的角度裡。
世生排第一。
世界排第二。
自己排第三。
清除了世生,清除了世界,它們才會清理自己,那麼問題來了,清除了世界,它們還能存在嗎?不能。
所以世界蘊含的後患,它們永遠不能清除乾淨,斬草除根更是永遠的奢望。
要是站在主角的一方,那麼應該怎樣清理?清除完了世生,在清除全部主角,互相殘殺殆儘,讓世界自行清理。
不說清除世生有多難,但清除全部主角絕對是一個悲劇,那麼站在世界的角度,它會坐視這樣的悲劇發生嗎?不會。所以它會阻止。
若世界阻止了,那麼世生覆滅的行為是不是又是個悲劇?哈哈。這是衝突。所以唄,世界會任由主角團蔑世,而這樣的蔑,是讓世界成為過去式的形式來消亡。
那時的世界或許有另一個叫法,譬如文明,譬如宇宙...若按正常的流程走,世界消亡,萬法皆失,生命猶存,氣數將儘。
世界的方式是可行的,可這需要一個前提,需要主角們在世界消亡之後依舊能長生不死,隻有它們長生不死,才能在新的時代裡創世。
畢竟是世界的過來人,又是世界的餘火,它們的創世不像我們這樣虛妄,更加真實?嗯。本來就是真的,或者說這是真相,它們可以塑造真相。
世界的方案是可行的,長生不死對於世界來說更不是什麼難事,可問題是它們相信自己有這樣的能力嗎?不相信。
當一個誰活在萬法昌盛的時代,當萬法皆失了,它們不會在相信自己有塑造世界的能力,不在相信自己能完成開天辟地的壯舉。
萬法皆失,讓一切皆有可能,可它們卻實現不了這樣的可能,長生不死的主角們,宣布團滅,誠然誰都殺不掉它們,可它們卻會帶著希望自殺。
這是它們的宿命。
為什麼說是宿命?因它們的希望具備歸宿,它們是希望是還想活在曾經那個時代,試圖改變萬法皆失的結果。
無與倫比的希望確實可以讓它們重新再來,但那是徒勞的,萬法皆失是世界定下的,當有誰回到原本的世界,隻會讓世界覺的非常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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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世界會說話,說不得也要來上一句嘲諷:你們隻在今生,可知前生幾何?
當然,世界並不會說什麼,改變萬法皆失是徒勞,但長生不死,可以是有根源的。
當返回過去時,這些個長生不死者,不在是不死的,同樣會凋零,同樣會死亡,而它們的追求會從改變萬法皆失,變成長生不死,這是自過去而形成長生不死的根本原因,也是為什麼世界明明成為了過去式,還依舊存在一批長生不死的家夥。
那並非是長生不死者的折返,而是...嗯...宿命。
不甘萬法皆失,試圖改變,還未曾長生不死,而試圖改變之後,長生不死的家夥有了,等待它們的卻是宿命。
它們的長生不死建立在宿命身上,宿命也讓它們必然會折返回去,而折返之後它們也不在是長生不死的。
這是宿命?還是輪回?額...宿命。
因長生不死的家夥隻有那麼多,折了一個就會少一個,而不是出現那麼一個新的來構建輪回,長生不死者,終將凋零,或許它們會留下一些傳說,但也僅僅是傳說。
相信這些傳說的存在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因為它們長生不死。
一群永不凋零的生命體,它們本就是傳說,從它們嘴裡說出來的話,就算是謊言,那都是會信的,可它們卻沒有把這份無與倫比的信心用在真相腦門上。
質子孩童問:我們可能創世嗎?
不死者:在很久很久之前,或許可以,但現在不行了。
孩童:為什麼?
死者:今時不同往日。
孩童:難怪你們長生不死,因為你們就是一群死人。
是的。它們就是死人,可以相信死人說出來的話,但不能相信死人說出來的謊言,死人說出來的不行,對於生者來說是可行的,但僅限於可行,因生者不是這群活死人。
死人可以還原真相,但生者未必可以,死者的是還原,生者的是創新。
於世而言,它需要的是逝者的還原,而不是生者的創新,逝者還原,依舊如初,這是世界的可能,但這樣的可能單純建立在死亡身上是行不通的,逝者不會還原,它們隻會沉浸在死亡當中,否決生者帶來的一切可能。
不在世又怎樣?
其他的框框,亦要擺平世界的遺願,所以會出現一個個猶如質子般的孩童問死,生問死,可行否?若不行,宿命沉淪。
且生問的,全是結果,一個個活生生的正確答案,那是一個個無比肯定的答案到糾結的過程。
如第一個問題:現如今開天辟地,是否可行。
這是明擺著告訴死者,現如今開天辟地是可行的,這是無比肯定的詢問,也因一個個長生不死的家夥是世界的根基,雖說長生不死的猶如廢物,但並非會一直廢。
不在世,開天辟地是另辟蹊徑,但世界本身是有底蘊的,這些底蘊則會在萬法凋零之際在這些家夥的腦門上爆發。
說是說萬法皆失,儘皆凡俗,但總有那麼一批精通術法,另辟蹊徑是一種想法,而行為則是底蘊的爆發。
溯源是需要另辟蹊徑的,因已不在世,為了更好的溯源,是不是需要一個相對優厚的環境?是。所以世界的底蘊會因長生不死的作為而複蘇,給它們創造出一個優厚的環境,特立獨行,而這樣的特彆待遇誰都管不著。
彆和世界講道理,尤其是死亡的世界,就是那麼的與眾不同,長生不死是與眾不同,底蘊複蘇更是如此,當然啦,這樣的家夥很稀少就是了,或許世界底蘊十足,但能存活至今的不死者絕對不多。
在彆的框框能翻騰出浪花的,可不是不死的家夥,而是世界的底蘊。
當世界成為了過去式,有三種方式體現。
其一:複原。
這是另辟蹊徑,建立在不死者的腦門上。
其二:複蘇。
這是由世界的底蘊影響,有關於世界的作為,則會受世界的青睞,形成與眾不同的結果,就算世界凋零了,但仍可以撼動外在的體係,但複蘇是有上限的。
複蘇的家夥,對比世界那是弱小的,不要指望它們能完成什麼驚天動力的偉績,不太可能,但複蘇是一種方式。
若複原是交由主角,通過奇思妙想,重組世界,進而還原全部,那複蘇則不痛,複蘇的是世界的底蘊,但根本性的問題是複蘇曾經被清除的世生。
複蘇呈現的底蘊是弱小的,也存在上限,但這些弱小的能力卻可以通過彼此的結合來複蘇世生,這是以複蘇的方式來蘊育出世生,通過這個世生來完成改天換地之舉。
這是底蘊的呈現,也是相互的結合,也構成了所謂的孕育,這個過程很周折。
怎樣複蘇來著?
假如有一萬個與眾不同的家夥,彼此兩兩結合,誕生出子嗣,它們的子嗣是平凡的,可它們的子嗣卻能再次結合。
一萬複蘇者,結合五千子嗣,五千姻親在結合減半,直至歸一,這是複蘇,兩兩結合直至歸一,雖說這可能是一個除不儘的問題,但如果有誰充當了一根線呢?或許是世,或許是生,不得而知,反正那複蘇的歸一也叫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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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萬複蘇者,那第五次則會產生複蘇的效果,比如一生無後,畢竟都不在世了,怎麼可能還有後?是吧。
這是從歸一而至歸零無後,一個世生表示降臨,也可以說是降生,或者說複蘇,應該說複蘇更為貼切,至於這個複蘇的世生會不會改天換地,這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要是主角還存在,它們估計會找主角聊聊天,前提是這個主角不是那麼白癡,不是那麼愚蠢,可怎麼說好呢?清除了萬族的主角團,其愚蠢程度可想而知,不過當世界隻有一條路,也沒得選不是,隻有一條死路,那誰都得走死路,沒得選,故而絕世。
要是有其他的路徑,而不隻有一條死路,那複蘇的家夥和主角沒什麼可聊的,因其必然是無知的,可有些事,無聊也得聊,那一世需要一個做主的。
主角在蠢笨,但天然可以做主,要是沒有主角,其他生靈可以做主嗎?嗬嗬。彆看活在時代中至高無上,但卻做不了時代的主,這在世生的眼光中和寄生的螻蟻沒什麼區彆。
改天換地可以實現,但若無主,未必能保持原貌,這也是為什麼需要一個能做主的原因,因改天換地可以保有現有的原貌,而不存在能做主的,則不存在現如今的這份原貌。
若這份原貌不存在,這即是滅生,也是絕世。那麼生靈會同意不複存在,讓現有的一切成為虛妄嗎?但凡有點腦子,它們都不會同意。
這是擺明了的拒絕,改天換地也將因這份拒絕而迎來注定的失敗。
世可存,生皆亡,若生皆亡,則世不存,這是功敗垂成之舉,視為徒勞。
所以複蘇的世生,需要找到那麼一個能做主的混蛋,比如主角,它們在差,但也是主角不是,不過主角很有可能團滅了,長生不死還能團滅?簡直無語。
本可代世行,但由於主角團滅,又無生自立,這一切宛如一個笑話一般。
為什麼會這樣其實也很簡單。
絕世假死,世還未亡,世未亡,還有複蘇的機會,自然也就沒有自立這回事,主角團滅,已是終結,餘生仍在,卻無自立一說,也就是說代世的家夥可行所有,但卻不能做。
換世無非功敗垂成,在今無非功成身退。
功敗垂成,歸於虛妄,可以說一切變了,但又沒有變。
比如改天換地可以改,但改完之後,無生存在,因世成空,既已成空,那留下的還是現有的今生,這即是改變了,又和之前一摸一樣的,所以叫功敗垂成。
當然,這並非沒有作用,可以留下期待不是?若不曾改變過,那生靈憑什麼可以創世?這樣的改變也是給新生留下了創世的根基,但這樣的創世和前世已無糾葛了,世已絕,生皆亡,前世不在今,今生無前世。
這是第一種結果,也是最為普遍的。
世生是世生,它們是向世,哪怕是徒勞的功敗垂成,它們也會這樣做,至於第二種則是給予今生立足之地。
今生不在世,在何處?這對於世生來說不重要,世生蓋世,今生立世不在世。
這第二種結果很少很少,可以說是渺茫的希望,而能否實現第二種結果不在於主角,而在於今生展望出來的未來體現。
主角可以做主,但今生可以展望未來,要是未來可期,複蘇的家夥未必不會為這份未來打下一份根基。
功敗垂成是枉然,但周而複始未必不行。
譬如今朝是文明體現,但卻可以文明從過度到世界,當從文明轉變到世界時,對於世界來說這是周而複始,即是周而複始,那世生未必會全部輪空,要知道世生是會推演的,複活了一個跟複活了全部差彆還真不大。
這是周而複始的推演衍變,哪怕這種周而複始隻是有可能,但為了這種可能性,它們會進行奠基,哪怕更會因此成全了文明,但總比功敗垂成要好不是。
一個是和主角聊聊,沒有主角,那也可以跟新生聊聊,而之所以需要和新生聊聊,那是因為未來是隱晦的。
今是文明,對於世來說這是隱晦的斷層,不聊聊不曾明朗,便不會有周而複始這麼一說,因成全文明的同時,也代表世界斷裂了,世界要是斷裂了,自然看不到文明的未來,更看不到周而複始的世界,而找誰聊這又是一個問題,或者說沒有聊聊這個說法,而是聽聽。
聽聽一天天的新生都在聊什麼,聽聽誰聊的比較好,就下注誰,聊不了,看不到,隻能是聽,聽的較為中意,那就是誰了。
一份來自世生的籌碼,足以讓誰成為每一個框框的先賢,開創出莫須有的前路,哪怕它是渺茫的,甚至於它可以是不合理的。
在世,長生不死是合理的,但在其他框框,長生不死未必合理,所以唄,可以不合理,不然一個凡人,怎樣抵達縹緲的未來?一切遵從合理的變種那就是扯蛋。
自身可以遵循合理的規矩,但本身卻是可以在不合理的範疇,當然啦,本身合理又遵循規矩當然是最好的,這樣才有更大概率完成周而複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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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怎麼說?
要是在文明,在禁區,在迷失,周而複始的步入世界,對於文明,對禁區,對於迷失,是不是末路?是。
所以本身基本上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天賦異稟,全在不合理的範疇當中,它們開創的前路可以是合理的,但本身的存在卻是不合理的,不然其他家夥可不會允許這樣的末路存在。
一句話:你想周而複始那是你的事,儘善儘美不可能,頂多是給你這個契機,讓你塑造的一切以合理為依據,比如數據,比如基因,不過世生未必知道這麼多就是了。
不合理的存在,開創出合理的前路這是很難的,因本身不合理,其他家夥也不允許。
要本身是合理的,嘖嘖。長生不死在禁區合理嗎?未必。它們可以扭曲成合理的存在,但開創前路就彆想了,這等即是孤家寡人的獨善其身,與眾不同,更是扭曲的存在,因本應不存,隻因世生強製。
這是直接用強,讓不合理的事物,合理的存在於其他框架中,無論哪一種都有限製的存在。
先賢之限,在於本身的大限。
比如長生不死在禁區是不合理的,而活一百年便是極限,那它們隻能活一百年,這是讓它們存在於合理當中,進而開創不合理的事物。
先賢之說存在期限,也叫死期。
後一種則不講道理了,獨善其身,譬如長生不死,嗯...長生不死是一種常態,因它們很難被發覺,基本上要活個幾十年才會被發現這家夥是不死的,或者說不老的。
當然,不死並非不老。
長生不死和不老是兩回事,以不死為主更趨近於常態,看似不合理吧...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