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湧上心頭。
他反複看了好幾遍那張紙條,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哈哈哈哈!”
“死了!他終於死了!”
長孫無忌忍不住放聲大笑,狀若瘋癲。
一旁的長孫衝也湊了過來,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同樣是喜形於色。
“父親,這下好了!”
“程處輝一死,程家就再也無人能撐起那些產業,我們……”
“心腹大患,終於是除了!”
長孫父子二人相視大笑,仿佛已經看到了程家覆滅,他們獨霸長安商界的未來。
他們並不知道,此刻的南詔,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經過一個月的治理,南詔城煥然一新,百廢俱興。
百姓安居樂業,對程處輝這位新王爺,更是愛戴到了骨子裡。
在徹底穩固了後方之後,程處輝終於展開了他的下一步大計。
開礦。
他親自帶著人,在南詔的深山老林裡勘探了十幾天。
終於,在一處極其隱蔽的山穀中,發現了一座儲量驚人的露天鐵礦。
程處輝大喜過望,立刻組織人手,開始了大規模的開采和冶煉。
鐵,是這個時代最重要的戰略物資。
掌握了鐵礦,就等於掌握了打造兵器與鎧甲的主動權。
南詔的陽光,似乎都比從前要溫暖幾分。
街道上,孩童的嬉笑聲取代了昔日的死氣沉沉。
沿街的商鋪重新開張,老板們臉上掛著發自內心的笑容,熱情地招攬著來往的客人。
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那位從大唐來的新王爺,程處輝。
百姓們的心裡都有一杆秤。
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擁護誰。
至於前任那個殘暴的白川是怎麼死的,沒有人去深究。
大家心照不宣地將這個秘密埋在心底。
這既是自保,也是在保護那位給他們帶來新生的王爺。
他們生怕外人知道了真相,會給程處輝帶來天大的麻煩。
這種樸素的感恩,自發地形成了一張巨大的保護網,將程處輝牢牢護在其中。
程處輝也沒閒著。
他將長安城那套成熟的商業模式,一股腦地搬到了南詔。
開酒樓,辦裁縫鋪,甚至還搞起了對外貿易,將南詔的特產銷往周邊的小國。
短短兩個月,南詔的經濟就被盤活了。
百姓的錢袋子鼓了起來,日子越過越有盼頭。
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程處輝覺得,是時候回去了。
王府內,他拍了拍嶽飛的肩膀。
“鵬舉,這裡就交給你了。”
“五百嶽家軍,務必守好我們的後方基地。”
嶽飛抱拳,眼神堅定。
“主公放心,嶽飛在,南詔在。”
程處輝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一旁的韓信與郭嘉。
“老韓,老郭,咱們的班底該回京升級一下裝備了。”
韓信嘴角微揚,郭嘉則輕搖羽扇,一切儘在不言中。
五百名精銳鐵騎早已整裝待發。
隊伍中,還有一個神情忐忑的年輕人,正是白川的弟弟,白貝。
他將是這次返京,扳倒長孫無忌最關鍵的人證。
“出發!”
“不過,咱們不走大路,那條路上估計有不少老狐狸的探子等著呢。”
程處輝嘿嘿一笑,大手一揮。
“咱們走山路,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