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碎的不隻是她的體麵,更是她一直以來對於在傅沉心中擁有特殊地位的自信。
傅沉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周圍的雨幕仿佛都因他周身的冷意而凝滯了片刻。
“我傅沉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評價!不想自己做過的醜事公之於眾,就好好夾起尾巴做人。”
言罷,他不再理會沈晚晴,繞過車身來到駕駛室。
這邊,溫灼落下車窗,手臂閒適地搭在窗沿上,像是觀看了一場乏味表演的觀眾,此刻才慵懶地給出評價。
“沈小姐,”她開口,聲音平穩,帶著一絲譏誚,“我原本以為你應該是個高段位的白蓮花,事實證明,是我高估了你。”
她看著沈晚晴狼狽的模樣,眼神裡沒有勝利者的炫耀,隻有憐憫。
這眼神比傅沉的巴掌更讓沈晚晴難堪。
“你以為你內涵我就能夠刺激到我?太天真了!我溫灼若是輕易就會被人刺激到,那我也活得太窩囊了。”
話音稍頓,她的語氣忽然變得輕快,甚至帶著點敘舊的親昵,可眼神卻銳利如冰錐,牢牢釘在沈晚晴臉上。
“沈小姐,我們之前見過麵的,你不記得了嗎?”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茫然與尚未褪去的驚恐,才不緊不慢地繼續:“去年冬天,臘月初八晚上,你叫了個跑腿服務送三盒安全套,限時十分鐘之內送到星辰大酒店208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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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她甚至還微微歪了下頭,做思考狀,“是我送的。你當時還扔給我二百塊錢的小費呢,你不記得了嗎?”
沈晚晴的臉上血色儘褪,連嘴唇都失去了顏色。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仿佛想逃離這個讓她無所遁形的現場。
那雙總是含著溫婉笑意的杏眼裡,此刻隻剩下巨大的恐慌和一絲被逼到絕境的怨毒。
溫灼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釘在她慘白的臉上,語氣卻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仿佛隻是單純地想幫對方喚起回憶。
“我記得當時房間裡還有兩個穿著清涼的強壯小夥子,哦,也許是三個——”
她拖長了語調,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沈晚晴瞬間僵硬的身體,才輕輕補上最後一擊,“因為當時衛生間裡水聲嘩嘩響,應該是有人在洗澡。”
說完,她臉上的“疑惑”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的了然。
她微笑著,一字一頓地問:“沈小姐,你是不是想起來了?那,沈小姐再見。”
溫灼說完,優雅地坐正身體,甚至還心情頗好地,對著窗外那個徹底石化的身影,輕輕揮了揮小手,然後升上了車窗。
那些為生存奔波的過往,從來不是她的恥辱,而是她最堅硬的鎧甲。
所以,又豈會刺激到她呢?
傅沉發動引擎,車子離開了公園門口。
“你還當過跑腿?”路上,傅沉問。
“跑腿咋了?”溫灼扭頭看他,“我不到十分鐘,掙了二百五,又吃了個瓜,不香?”
傅沉無奈歎了口氣,“我這不是心疼你。”
“要你心疼!”
溫灼靠在車座上,望著車窗外被雨水模糊了的霓虹,許久沒再說話。
贏了一場仗,卻仿佛蹚過了一條混著泥濘與光亮的河,心中百味雜陳。
“傅沉,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招蜂引蝶呢?你這才回國幾天,就一個許安安,一個沈晚晴,我無法想象過去三年裡,你身邊這樣的鶯鶯燕燕還有多少。”
“一個都沒有!”傅沉立刻否認,生怕晚一秒就被她誤會,“真的,不信你問張合和王文浩,這三年他們一直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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