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器墨跡狂舞,一行全新的金色文字,取代了之前的所有提示,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向整個世界宣告:
“打卡內容:確認‘移動仙宮’的存在狀態。”
“打卡選項:a.懸浮物b.建築物c.大地的一部分。”
“打卡人:林昭。”
“打卡方式:以命簿金筆,書寫定義。”
林昭握緊金筆,筆尖遙遙對準了選項“c”。
“我選c!”
話音未落,金筆爆發出萬丈光芒,一個巨大無比的“c”字符號,烙印在了虛空之中。
下一秒,奇跡發生了。
正在墜落的九座仙宮,驟然靜止。
那股試圖將其從概念上抹除的“否定”之力,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絕對的規則壁壘。
仙宮與下方城市的地鐵光網徹底融為一體,那些金色的線路不再是單純的能量傳輸,而是化作了支撐仙宮的“地基”和“山脈”。
移動仙宮,在規則層麵,被強行定義為了“大地的一部分”。
大地,怎麼會從天上掉下來?
“噗——”
遙遠的陰影中,歐陽炬再次噴出一口血。
他腦海中那個名為“靜默”的意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仿佛一個精密的程序,遇到了無法理解的bug。
“警告:世界底層邏輯被非法篡改。啟動二級預案:‘概念剝離’。”
更恐怖的壓力接踵而至。
天空不再是天空,開始呈現出一種稿紙般的蒼白。
城市裡的建築、街道、車輛,顏色在迅速褪去,仿佛要被剝離一切屬性,還原成最原始的線條。
這是從根源上否定這個世界的“真實性”,要將一切都打回原稿。
“剝離?”林昭冷笑一聲,他身後的百節車廂同時亮起刺眼的燈光,廣播裡傳出億萬重疊的咆哮。
“在我打卡上班的地方,你憑什麼指手畫腳!”
他再次舉起金筆,這一次,筆尖沒有選擇,而是直接在虛空中書寫起來。
每一個字都金光四射,帶著不容置疑的權重。
“新員工入職公告第一條:”
他的聲音與金筆的書寫完全同步,每一個字都化作規則的烙印,強行釘入這方開始褪色的天地。
“本世界所有權,自即日起,歸於‘移動仙宮’項目組。”
“所有對本世界的‘定義’、‘命名’、‘修改’行為,均需向管理員·林昭提交申請。”
“未經許可的任何操作,一律視為非法入侵。”
“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金筆嗡然長鳴,那篇霸道無比的“公告”,化作一張覆蓋天地的金色卷軸,瞬間展開!
所有正在褪色的景象,猛地倒卷而回!
被剝離的色彩、聲音、實體……以更鮮豔、更真實的姿態,重新填充了整個世界!
那股來自“天律執行官”的“概念剝離”之力,就像是遇到了最高權限的防火牆,被蠻橫地彈了出去!
蒼白的天空恢複了深夜的幽藍,城市重新變得燈火輝煌,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隻有歐陽炬知道,就在剛才那短短的十幾秒裡,一場神仙打架,已經分出了第一回合的勝負。
林昭,贏了。
他不是在用力量對抗力量,他是在用自己製定的“公司規章”,對抗整個世界的“出廠設置”。
他把這場滅世危機,變成了一場辦公室的權限鬥爭,並且,他贏了!
“入侵者已被驅離。係統穩定。”打卡器冰冷的聲音響起。
林昭緩緩放下金筆,目光依舊望著天外。
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靜默”的試探失敗了,下一次來的,將會是更無法理解的、真正的“天律”。
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在地鐵裡打卡的通勤族了。
他看向手中的金筆,又看了看懸浮在城市上空的仙宮,仿佛在審視自己的新辦公室。
“係統,”他淡淡地開口,“給我草擬一份‘天道’的打卡計劃書。”
“我要把這天條戒律,改成我的員工手冊。”
“第一項任務就是……招聘諸天神佛,來給我打工。”
蘇慕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看著那支敢於改寫天道的金筆,和那座將整座城市化為神域的仙宮,一時間,竟癡了。
這個男人,他不是要對抗天道。
他是要給天道,換一個全新的活法。
或者說,給他自己,換一個……配得上他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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