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遼率真正主力從西麵突襲,直取荊州軍後方。
大白。
眾將領無不驚歎連連。
“用樹枝拖地偽裝千軍萬馬?這等奇思妙想,也隻有軍師能想得出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般詭譎之計,咱們那位軍師竟信手拈來?”
“他的智謀實在深不可測!”
張飛瞪圓雙眼,口中嘖嘖稱奇。
魏延神色一凜,恍然道:
“難道軍師早在渡河前,就已料到劉表會防備騎兵突襲?”
“故而將計就計,設下此策,利用劉表的防備反製於他?”
眾將聞言,再度議論紛紛,震撼不已。
劉備輕撫短須,含笑感慨:
“軍師用兵如神,走一步觀十步,這般深謀遠慮,天下無人能及。”
君臣眾人沉浸在對秦牧的欽佩之中。
此時劉表已帶著殘兵逃回襄陽,緊閉城門,擺出死守之勢。
劉備見主力尚未過江,糧草仍在樊城,此時攻打襄陽為時尚早。
於是下令撤兵,大軍暫駐南岸水營,待後續兵馬及糧草渡江後,再兵發襄陽。
此刻的襄陽城已陷入恐慌。
水軍覆滅,蔡瑁戰死,兩萬大軍陸地潰敗,劉備殺至南岸,即將圍城……
一道道駭人消息在城中瘋傳。
滿城士民惶恐不安。
州府內。
劉表以手撐額,閉目枯坐,一言不發。
夫人蔡氏在一旁哭嚎不止,不停抱怨。
“為了你劉家基業,我已折了兩個弟弟!”
“如今連德珪也為你送命!”
“我就這三個兄弟,現在全沒了,你如何對得起我,對得起蔡家!”
蔡氏平日倚仗娘家權勢,在劉表麵前趾高氣揚。
此刻因蔡瑁之死悲憤交加,徹底失了理智。
“住口!”
劉表忍無可忍,揚手便是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蔡氏被掀翻在地。
她捂著臉頰,眼中滿是震驚與委屈。
多年來劉表對她敬懼有加,連重話都不曾說過半句。
蔡氏萬沒想到,今日丈夫竟會動手打她!
“劉景升,你……你竟敢……”
蔡氏羞惱交加,當即就要發作。
“你這潑婦!老夫往日太過縱容,才讓你不知尊卑,騎到老夫頭上!”
“你那三兄弟乃老夫臣子,食我俸祿,為我戰死乃是本分!”
“殺他們的是劉備,非老夫這個主公,你豈敢怨我?”
轟然炸裂的怒火在廳堂內迸發,劉表拍案而起,渾濁的眼珠裡燃燒著多年積壓的憤懣。
"若非蔡瑁那幾個草包葬送我三萬精銳,老夫何至於被大耳賊逼入絕境?"
"你這還敢在此狂吠!"
"再敢多言半字,即刻休書遣你回娘家!"
蔡氏手中的絹帕突然落地。她從未見過這個逆來順受的丈夫展露如此暴烈的麵目,仿佛換了個人似的。蒯越適時打破凝固的空氣,話語如同浸透冰水的綢緞輕輕覆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上。
"主母節哀。但請恕越直言,此時對主公無禮實非明智之舉。"
這話像記悶雷劈醒了蔡氏。她猛然意識到兄長們戰死後,蔡氏一族的權勢已如沙塌。失去家族支撐的她,此刻連哭鬨的資格都不複存在。
劉表宣泄完鬱積多年的怨氣後,神色緩和許多。他轉向蒯越時,聲音裡帶著罕見的疲憊:"異度,說說你的謀劃吧。"
"江陵。"蒯越的指尖在地圖南端重重一點,"襄陽不可守,唯有速退江陵。調劉磐部曲自長沙來援,令黃祖率江夏水師西進。待我軍整備完畢,逆勢反擊未嘗不可。"
窗外的暮色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就像這場存亡之謀的陰影。
襄陽堂內,蒯越展開地形圖向劉表明細稟報應敵之策。
劉表聞言神色數變,渾濁的眼中忽現精光,卻又很快被陰鬱之色取代。
"此城乃老夫半生心血所係,更是荊襄九郡命脈所在。"老邁的州牧拍案而起,嗓音嘶啞,"莫非真要便宜那織席販履之徒?"
骨節發白的拳頭重重砸在案幾上,震得茶盞叮當作響。
蒯越見狀深深作揖:"若非曹軍壓境,屬下怎敢獻此下策?我蒯氏與蔡氏的祖墳可都在襄陽城郊。"
他向前半步壓低聲音:"固守孤城實非良策,望明公暫忍一時之辱。"
劉表挺直的腰背突然佝僂,沉默良久後頹然擺手:"罷了,照你說的辦。"
正當蒯越要退下安排時,劉表突然厲聲道:"且慢!傳令各郡縣,凡士族豪強皆須隨軍南遷!特彆是那個屢次抗命的黃承彥——"
老州牧眼中寒光閃爍:"讓劉虎帶兵去,綁也要把黃氏全族綁到江陵!"
蒯越會意躬身。北麵傳來的戰鼓聲隱約可聞,驚飛了簷下棲息的灰雀。
他恍惚間望見,劉玄德已率領渡江之師,神氣十足地向襄陽城推進。
“劉皇叔若想取襄陽,老朽拱手相讓便是。”
“隻可惜你到手的,不過是個無人之境!”
“沒了世家大族的擁護,且看你這襄陽太守之位如何坐得安穩!”
一聲嗤笑在屋內回蕩。
......
此時襄陽城西,黃家宅院。
廳堂之中,一老一少正在紋枰論道。
老者兩鬢斑白,周身透著超然物外的氣韻。
那身著杏黃襦裙的少女麵容姣好,雖稚氣未脫,眼波裡卻透著不符年齡的慧黠。
棋盤上黑子大龍遭白子合圍,已然進退維穀。
少女凝神片刻,落下一枚白子。
整條大龍頓時生機斷絕。
“又敗了,這局為父輸得實在難看。”
黃承彥撫須苦笑,滿麵無奈。
這位世外高人正是襄陽望族黃氏家主。
而對麵的聰慧少女,正是其掌上明珠黃月英。
“不過連輸三局罷了,再戰便是。”
黃月英淺淺一笑,素手開始分揀棋子。
黃承彥連連擺手:“再對弈也是枉然,為父可經不起再敗了,就此打住吧。”
見父親這般模樣,黃月英隻得莞爾作罷。
待收拾妥當,她為父親奉上新沏的香茗。
“月英,近日襄陽不太安寧,你且安心在家讀書,莫要外出走動。”
黃承彥輕啜茶湯叮囑道。
“不太平?”
少女眼中波光流轉,隨即了然:
喜歡三國:智引玄德秦牧遇月英定荊襄請大家收藏:()三國:智引玄德秦牧遇月英定荊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