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峪據點的“裸奔式”陷落,在冀南日偽軍中引發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幽靈”的威脅不再局限於後勤和通訊,如今已直接延伸到他們賴以生存的武器裝備本身。一時間,日軍士兵中流傳起各種光怪陸離的傳說,士氣低落,甚至出現了士兵在站崗時因害怕武器“消失”而緊緊抱著槍不敢鬆手的荒唐現象。日軍高層震怒之餘,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他們無法用常理解釋這些現象,隻能歸咎於“超自然力量”或“未知先進技術”,並嚴令各部加強內部戒備,尤其是對關鍵設備和武器的看管。
然而,就在日軍忙於穩定內部、應對“幽靈”帶來的心理衝擊時,一份絕密情報通過地下黨的特殊渠道,送到了老周和龍淵的手中。
情報內容令人發指:日軍為了扭轉在華戰場的僵局,正秘密推行一項慘無人道的“特種作戰”計劃。他們在石門附近一個名為“防疫給水部”的幌子下,隱藏著一處極其隱秘的細菌戰研究所!該研究所正利用抓捕的抗日誌士和無辜平民進行活體實驗,培育鼠疫、霍亂、炭疽等致命病菌,並計劃在適當時機投放到根據地水源地和人口密集區!
“畜生!這幫滅絕人性的畜生!”馬奎看完情報,一拳砸在土牆上,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其他聽到消息的遊擊隊員也無不義憤填膺,咬牙切齒。
老周臉色鐵青,握著煙杆的手微微顫抖,他深吸了幾口旱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情況比我們想象的更嚴重。這不是普通的軍事目標,這是毒瘤,是懸在所有中國老百姓頭上的屠刀!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摧毀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龍淵身上。要摧毀這樣一個戒備森嚴、隱秘性極高的日寇核心機構,常規的武裝突襲幾乎不可能成功,即便成功,也必然付出慘重代價,而且無法保證能徹底銷毀所有菌株和實驗數據。
龍淵感到了沉甸甸的壓力。他撫摸著胸前的葫蘆,精神與葫鬨鬨緊密相連。他能感覺到,鬨鬨在感知到情報中描述的那種殘忍和惡念後,傳遞來一股清晰的厭惡與憤怒的情緒。
“這個研究所,必須拔掉。”龍淵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常規方法困難,但我們可以用非常規的手段。鬨鬨的能力,或許能讓我們在敵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直搗黃龍。”
他仔細分析了情報中關於研究所結構、守衛配置、以及可能存放菌株和實驗數據地點的信息。一個大膽而精細的計劃逐漸在他腦中勾勒出來。
“這次行動,關鍵在於‘精確’和‘徹底’。”龍淵對老周和馬奎闡述他的構想,“我們需要聯合行動。由我負責潛入核心區域,利用鬨鬨的能力,直接‘處理’掉所有的病菌樣本、實驗器材和相關資料。同時,需要一支精銳的外圍小隊,在預定時間製造足夠大的混亂,吸引並牽製守衛兵力,為我創造機會,並在得手後接應撤離。”
“沒問題!外圍牽製交給我們!就是把天捅個窟窿,也絕不讓一個鬼子打擾到你!”馬奎拍著胸脯保證,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
老周也鄭重點頭:“內線會全力配合,提供最新的內部布局圖和守衛換崗時間。龍兄弟,裡麵的重任,就拜托你了!務必小心,那些病菌……”
“我明白。”龍淵神色凝重。直接接觸哪怕是隔空轉移)那些致命的病菌,對他和鬨鬨而言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挑戰。他需要確保轉移過程絕對穩定,不能有任何泄露,而且轉移的目的地也必須絕對安全——他計劃將這些邪惡之物直接送入地底深處或者……某種概念上的“虛無”。
經過緊張而周密的準備,聯合行動如期展開。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龍淵在內線的巧妙接應下,憑借鬨鬨對光線和聲音的細微操控,如同真正的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越過多道警戒線,潛入到了那座隱藏在茂密樹林和重重偽裝網下的“防疫給水部”內部。
研究所內部的氣氛陰森而壓抑,即使是在深夜,也能聞到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腐敗氣息。穿著白色防護服某種程度上也是隔離服)的日軍研究人員偶爾匆匆走過走廊,表情冷漠。
龍淵根據記憶中的地圖,屏息凝神,向著情報中指出的核心區域——菌株保藏庫和主實驗室摸去。他的感知力在鬨鬨的加持下擴展到極致,規避著巡邏的哨兵和監控設備。
終於,他來到了一個有著厚重金屬門、需要特殊權限才能進入的區域外。這裡是研究所的心臟,也是防守最嚴密的地方。
龍淵隱藏在拐角的陰影裡,將手輕輕按在冰冷的牆壁上,精神力量如同水銀瀉地,向門內滲透。
“鬨鬨,感知內部結構,尋找所有密封的容器,尤其是低溫保存設備和實驗台……鎖定所有具有‘生命活性’但充滿‘死寂’與‘惡意’的能量聚集點……”龍淵在心中下達指令,試圖讓鬨鬨區分普通物品和那些致命的病菌培養物。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葫鬨鬨的意念高度集中,傳遞回一種極其細微的“掃描”感。它似乎在分辨著不同物質所散發的極其微弱的能量場。很快,它鎖定了多個目標:一排排放置在低溫櫃中的密封玻璃試管、幾個正在恒溫箱中進行培養的器皿、以及一些標注著危險符號的金屬罐。
“就是這些……”龍淵眼神一凜。他能通過鬨鬨的感知,“看到”那些容器內彌漫著的、代表著死亡與疾病的黯淡能量光暈,令人作嘔。
“開始轉移!優先目標,所有菌株樣本!目的地……地底三百米深處的岩層,徹底封存!”龍淵下達了最終指令。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但在那扇厚重的金屬門後,菌株保藏庫內,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低溫櫃裡,那些貼著各種代號標簽的玻璃試管,一支接一支地憑空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恒溫箱裡的培養皿也是如此。那些花費了日軍無數心血和罪孽培育出來的致命菌株,在短短幾分鐘內,被徹底“抹除”,轉移到了地底深處,永遠被封存在黑暗與高壓之下。
緊接著,龍淵將目標轉向了主實驗室的實驗記錄、數據紙張和相關的實驗器材。
“所有紙質資料、記錄膠片……轉移!目的地……分散投入五十裡外湍急的河流,徹底衝毀!”
實驗室的文件櫃、辦公桌上的記錄本、甚至某些研究人員抽屜裡的私人筆記,紛紛化作虛無,下一刻便出現在冰冷的河水中,被激流撕碎、浸爛。
“所有核心實驗器械,尤其是用於活體注射和病菌培養的……破壞性轉移!結構拆解,投入熔岩層!”
一些精密的顯微鏡、離心機、注射裝置等,先是關鍵部件莫名消失,然後整個儀器扭曲、變形,最終化為一堆無法辨認的金屬和玻璃殘渣,被送入地底高溫環境徹底熔化。
就在龍淵於核心區域進行著無聲的“大掃除”時,研究所外圍,馬奎帶領的遊擊隊員和區小隊,按照預定計劃,發動了猛烈的佯攻!
他們用迫擊炮轟擊研究所的外圍崗樓和供電設施,用密集的步槍和機槍火力吸引守衛的注意力。爆炸聲和槍聲瞬間打破了夜晚的寧靜,研究所內警報聲淒厲地響起!
大量的日軍守衛和應急部隊被吸引到了外圍交戰區域,內部防禦力量頓時變得空虛。
龍淵抓住機會,加快了清理速度。他甚至潛入了幾間關押著“實驗材料”的囚室,將那些飽受折磨、奄奄一息的同胞,連同他們身上的鐐銬一起,直接轉移到了根據地邊緣一個秘密的安全屋內——這是他計劃中最為冒險,但也必須做的一步。
完成所有預定目標後,龍淵感覺精神力量消耗巨大,一陣陣眩暈襲來。但他不敢停留,按照預定路線迅速撤離。
當他與接應的馬奎小隊彙合時,研究所內部已經亂成一團。不僅是因為外圍的襲擊,更是因為核心區域的研究人員驚恐地發現,他們賴以研究的菌株、數據、甚至部分關鍵儀器,全都神秘消失了!而一些囚室裡的“馬路大”日語對實驗材料的蔑稱)也不見了蹤影!
“幽靈!是幽靈!他來了!他拿走了所有東西!”一個崩潰的研究員語無倫次地尖叫著。
日軍指揮官試圖組織力量追查和滅火,但通訊時斷時續龍淵撤離前順手“處理”了幾段關鍵線路),指揮混亂,加上核心證據的離奇消失,使得整個研究所陷入了一片絕望的恐慌之中。
龍淵在隊員的攙扶下,回頭望了一眼那片在夜色和火光中混亂不堪的建築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身心俱疲,但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解決了?”馬奎急切地問。
“嗯,所有的病菌、資料,能處理的都處理了。還救出來幾個同胞。”龍淵虛弱地點點頭。
馬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
次日,日軍細菌戰研究所被神秘摧毀、核心資料和菌株不翼而飛的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日軍高層內部引爆。他們無法相信,耗費巨資和無數罪孽建立起來的研究所,竟然在一夜之間被人以這種無法理解的方式端掉了老巢!所有的投資、所有的“研究成果”,全部化為烏有!
“幽靈!一定是那個幽靈!”日軍將領們在軍事會議上咆哮,卻又充滿了無力感。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對手,已經成了他們揮之不去的夢魘。
而根據地軍民則在暗中歡欣鼓舞,雖然他們不知道具體細節,但鬼子一個重要機構的癱瘓和其試圖使用細菌戰的陰謀挫敗,足以讓大家感到振奮。
龍淵再次因精神透支而休養。但他知道,經此一役,他和鬨鬨又跨越了一道重要的門檻。他們不僅能夠對抗有形的敵人,如今更具備了摧毀無形威脅、阻止更大悲劇的能力。冀南的“幽靈”,已然成為了懸在日寇頭頂、守護著這片土地的無形利劍。而未來的戰鬥,或許還將更加艱巨和詭異。
喜歡重生葫蘆戲寇我在北平扒褲衩請大家收藏:()重生葫蘆戲寇我在北平扒褲衩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