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他就黑著臉,讓記分員敲鐘,把知青點所有知青,不論男女,全都叫到了大隊部前麵的空地上開會!
劉順根站在一個破磨盤上,雙手叉腰,臉色鐵青,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底下這群心思各異的年輕人。
他扯著嗓子,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都給我聽著!唐可青的事,你們都知道了!丟人!
丟儘了咱們土家屯的臉!也丟儘了你們知青的臉!”
他頓了頓,看著底下有些人躲閃的眼神,繼續吼道:
“我告訴你們!彆把你們那些城裡帶來的花花腸子、歪心思用在咱們屯裡!
咱們屯子是窮,是土,但咱們做人堂堂正正!想靠著下三濫的手段攀高枝、擺脫農村?門都沒有!”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往後,誰再敢動這種不要臉的心思,
搞這種烏煙瘴氣的事情,敗壞我們土家屯的風氣!
我劉順根第一個饒不了他!直接扭送公社知青辦!
我們土家屯廟小,容不下你們這些大佛!到時候,你們愛上哪兒待著上哪兒待著去!”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在所有知青頭頂炸響!
離開土家屯?
能被送到哪裡去?
隻會是更偏遠、更艱苦、條件更差的地方!
可能是北大荒深處的新建農場,可能是邊境線上人跡罕至的林場,那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回城的希望會更加渺茫!
想到那種前景,不少知青都嚇得臉色發白,低下了頭,再不敢有絲毫彆的心思。
劉順根看著震懾效果達到了,又狠狠訓斥了幾句,才宣布散會。
知青們如同驚弓之鳥,灰溜溜地回了知青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而唐可青賴軍人不成反住院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土家屯乃至附近的村子。
茶餘飯後,人們都在津津樂道地談論著這個不要臉的女知青,她的名字成了心術不正、癡心妄想的代名詞。
躺在公社醫院冰冷病房裡的唐可青,在退了燒、稍微清醒一點之後。
從那個留下來照顧她,卻滿臉不耐煩的女知青口中,以及護士們偶爾飄來的議論和鄙夷眼神中,拚湊出了自己的處境。
名聲儘毀,人人唾棄,還欠下了大隊一屁股債。
她躺在病床上,望著斑駁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可能真的完了。
彆說回城,彆說嫁給好人家,就是在這鄉下,恐怕連個正經的鄉下泥腿子,都不會願意娶她這樣一個壞了名聲心思惡毒的女人了。
巨大的悔恨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而那個留下來照顧她的女知青,雖然礙於大隊長的命令不得不在醫院守著。
但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偶爾發出的嗤笑聲,更像是一把把鈍刀子,反複淩遲著唐可青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和心靈。
這場由貪婪和惡意引發的風波,最終以唐可青的徹底身敗名裂和悲慘收場而告終,
也給土家屯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些心思浮動的知青,敲響了一記沉重的警鐘。
有些算計,終將反噬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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