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被反震的力氣撞得連連後退,噴了口精血,臉變得更白了。他看林凡的眼神,滿是怕和忌憚。這小子太嚇人了!明明隻是大宗師境巔峰,卻能硬扛他這個王者境初期,而且火焰還專門克他的邪術!
“你到底是誰?”血屠失聲問道。
林凡沒答,身子一晃,瞬間出現在血屠跟前,暗金色的火焰聚成拳頭,往他臉上砸去。血屠瞳孔一縮,生死關頭,他猛地咬破舌尖,噴了口精血,精血在空中變成道血色符籙,貼在他身上。
“血遁!”
血屠的身子瞬間變成道血光,往血煞穀深處逃。
“想跑?”林凡冷哼一聲,眼神利得像刀,“留下吧!”
他屈指一彈,一道凝得極實的暗金色火焰,像流星似的射向那道血光。
“啊——!”
血光裡傳來聲淒厲的慘叫,血光瞬間暗了下去,從空中掉下來。
林凡身子一晃,追了上去。
血煞穀深處,血屠摔在地上,身上的血色符籙已經燒沒了,他的一條胳膊被暗金色火焰燒著,飄著焦臭味,臉慘白慘白的,氣息蔫得像快滅的火。
“你…你不能殺我!”血屠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林凡,眼裡全是怕,“我血煞門和焚天宮、黑風教都有勾結,你殺了我,他們絕不會放過你的!”
林凡眼神冰冷,半點不動容:“那又怎樣?”
他走到血屠跟前,掌心的暗金色火焰燒得旺。
“不!不要!”血屠發出絕望的哀嚎。
林凡沒理他,一掌拍下去。
暗金色的火焰瞬間把血屠裹住了。
王者境初期的血煞門門主,血屠,就這麼沒了。
解決了血屠,林凡目光掃過血煞穀深處,那兒還有不少血煞門的餘孽在發抖。
“血煞門,今天滅了。”
林凡的聲音平淡,卻帶著股沒商量的威嚴,傳遍了整個血煞穀。
暗金色的火焰像潮水似的湧出去,把整個血煞穀都卷了進去。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可很快就被火焰燃燒的聲音蓋了過去。
血色的霧氣在火裡散了,黑色的宮殿在火裡塌了,傳了幾百年的邪修門派,在林凡的武神之火下,變成了一片焦土。
等最後一絲邪氣被淨化,血煞穀的天空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太陽。
林凡站在穀裡,望著這片狼藉,眼神平靜。滅了血煞門,不過是順手的事。
他轉身,變成道暗金色的流光,往焚天城的方向飛。
他不知道,在他走後,血煞穀的廢墟裡,一道微弱的血光悄悄溜走,消失在極北的荒原裡。而這道血光,過不了多久,會給他惹來新的麻煩。
風穿過焦黑的斷壁殘垣,帶著股煙火氣,往遠處吹去。血煞穀的天終於放晴了,可陽光落在這片土地上,卻照不進那些藏在暗處的角落。
林凡踏回焚天城時,已是三日後的午後。
丹師公會門口的石階上,幾個蹲守的修士先瞧見了他,手裡的酒葫蘆“當啷”掉在地上,扯著嗓子喊:“林凡!是林凡回來了!”
刹那間,原本喧鬨的街口靜了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騷動。修士們湧過來,擠成一團,目光像針似的紮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敬畏,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