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霍爺有讀心術!
“霍栩!”
虞軟軟雙手撐著地麵,支起身子,看到那根柱子壓在霍栩身上,她急忙上前替他挪開。
會被炸彈的威力波及,其實早就在虞軟軟的預料之內。
她從沒有指望王虎會百分百信任自己,但裝瘋賣傻確實有效。
至少減弱了敵人的防備心,以至於被她提早發現,王虎藏在車上的備用炸彈。
在車上,她悄悄研究過那個炸彈,那是一個簡易式遙控炸彈,隻要破壞電路,就能解除危機。
她破壞得很巧妙。
不細看根本無法察覺。
所以,王虎和金老板毫不知情,在虞軟軟借口去廁所的時候,偷偷把炸彈埋在了角落。
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樹下還藏著伺機而動的獵人。
在他們埋炸彈的時候,虞軟軟也帶著另一個提前備好的小型化學定時炸彈,潛入了他們藏身的那間辦公室隔壁。
隔壁是一個小型麵粉倉庫。
定時7點,時間一到,炸彈引爆,強烈的衝擊波,炸開了無數包麵粉,麵粉揚撒在空氣中,從而引發了第二次更為劇烈的粉塵爆炸。
夜色被火光照亮。
消防車隨後就到,隨著水柱噴灑,數十名便衣警察衝進濃煙之中。
王虎和金老板都被炸傷,陷入昏迷。
警察立刻將兩人鎖上手銬,用擔架抬走。
這時,救援人員也找到了虞軟軟和霍栩。
霍栩被柱子砸中已經陷入昏迷。
“虞小姐!有沒有受傷?”
穿著白大褂的護士迅速上前詢問尚且清醒的虞軟軟。
虞軟軟搖頭,灰蒙蒙的小臉上兩行淚痕未乾。
儘管他們都已經暫時脫離了危險,可是剛才那番情緒激烈的對白,後遺症來得非常凶猛。
她在濃煙中,咳嗽著,眼淚洶湧不止。
心尖仍舊抽抽的泛酸,泛疼。
“他被東西砸到了頭,昏過去了,快來幾個人,扶他上擔架。”
擔架很快來了。
虞軟軟正想抽手去抬霍栩胳膊,結果發現,不能動彈。
低頭一看,才發現男人鐵鉗般的大掌,正死死攥著她的右手,她越是用力掙脫,他的力道就越收緊。
儘管陷入昏迷中,但他渾身的肌肉仍舊緊繃著,好似生怕一鬆手,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孩就會徹底從他的世界消失。
他說過。
贏了,一起生。
輸了,一起死。
所以他才會不安麼?怕她違背諾言,拋下他們的賭約,離他而去?
霸道,自以為是的男人。
什麼都是單方麵決定。
這個賭約,她可沒有答應。
因為霍栩緊握著她的手,不肯鬆開,所以回醫院的救護車上,虞軟軟隻能陪護在他的擔架旁。
看著男人蹙緊的眉頭,她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指替他撫平了眉心褶皺。
腦子裡不斷地回閃過剛剛在麵粉廠裡,他的那番話。
“因為我不值得……”
“我可以去死,但,我不能死在你手裡,我不能害你。”
“我希望你能活得乾乾淨淨。”
“我們賭一次,贏了,一起生,輸了,我陪你下地獄。”
她呼吸開始加速,心悸,糾結。
那種明知不可為,情感卻無法控製的矛盾感再度席卷了她整顆心。
眼淚,成串滾落。
發燙地灼燒著她的臉頰。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