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現在我知道了,就是此刻,讓你站在我身邊,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愛人。”
藍瀟瀟抬手,輕輕覆上他的臉頰,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膚下的溫度。
她望著他眼底的珍視,還有那終於卸下些許恐慌的安心,忽然就笑了,眼底泛起一點濕潤的光:“我知道,宛白。之前是我太猶豫,總想著要準備周全,可後來才明白,有你在身邊,就是最好的周全。”
宋宛白握著她的手,低頭在她手上輕輕一吻,
“我們走吧。”他牽著她的手,掌心滾燙而堅定。
庭院裡沒有賓客,隻有交好的友人和幾盞紅色的燈籠掛在樹枝上,石桌上擺著兩隻酒杯。
洛璃站在不遠處,見兩人走來,笑著揚了揚手:“新郎新娘到了,儀式可以開始了。”
夜逸塵吃著靈果,搖了搖頭,“宛白你這也太急了。”
安書雪他們讚同點頭,“的確。”
洛璃看了他們一眼,他們立馬老實閉嘴。
宋宛白牽著藍瀟瀟走到庭院中央,轉身麵對她。
晨光落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
庭院裡靜謐無聲,唯有枝頭紅燈籠在晨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溫暖的碎影。
石桌上的酒杯盛著清冽的酒液,映著天光與彼此的身影。
沒有繁複的儀式,沒有喧囂的賓客,隻有晨光與摯友,以及眼前這個要將她餘生牢牢刻進骨血裡的男人。
宋宛白握著藍瀟瀟的手,力道不鬆不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轉過身,深邃的眼眸裡映著晨光,也映著眼前一身素白綴藍蝶的她,那目光沉靜卻又滾燙。
“天地為證,”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穿透了庭院的寧靜,每一個字都敲在藍瀟瀟的心上,“日月為鑒。”
他微微側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洛璃、夜逸塵、安書雪等人,“親友為憑。”
他的視線重新落回藍瀟瀟臉上,專注得仿佛天地間隻剩下她一人。
“宋宛白,”他凝視著她,一字一句,如同最鄭重的誓言,“此生此世,唯願與藍瀟瀟結為夫妻,禍福與共,生死相依。縱使星河倒轉,歲月枯竭,此心不移,此情不改。”
藍瀟瀟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泛起的濕意,迎上他灼熱的目光。
晨光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細密的陰影,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清晰堅定:
“天地為證,日月為鑒,親友為憑。”
“藍瀟瀟,”她輕輕念出自己的名字,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歸屬感,“願與宋宛白結為夫妻,同心同德,不離不棄。無論前路荊棘,抑或坦途萬裡,此身相伴,此心相隨,直至生命儘頭。”
最後四個字,她說得極輕,卻帶著萬鈞之力。
這是她的承諾,亦是她的安撫。
宋宛白握著她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眼底翻湧的濃烈情緒幾乎要溢出來。他能感覺到她話語裡的決心,那是對他所有不安與恐懼最有力的回應。
洛璃在一旁,眼中也盈滿了動容的水光,帝玄溟無奈地看著少有的感性的她,眸中滿是愛意。
她走上前,將石桌上兩隻斟滿的酒杯分彆遞到兩人手中。
“飲下合巹酒,從此結同心。”洛璃的聲音帶著祝福的暖意。
宋宛白與藍瀟瀟深深對視一眼,無需言語,心意已通。
兩人手臂交纏,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清冽的酒液滑入喉中,帶來一絲微醺的暖意,將某種無形的羈絆徹底鎖緊。
酒儘杯空,宋宛白沒有鬆開交纏的手臂,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藍瀟瀟更緊地擁入懷中。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帶著不容置疑的珍重,輕輕印在她的額心。
“禮成!”洛璃笑著揚聲道,聲音裡帶著由衷的喜悅和一絲釋然。
夜逸塵帶頭鼓起掌來,安書雪等人也紛紛笑著送上祝福,對於朋友,最真誠的祝賀與祝福。
藍瀟瀟靠在宋宛白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臉頰緋紅,心中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定。
陽光暖融融地灑在身上,枝頭的紅燈籠隨風輕晃,仿佛也在為這遲來的圓滿而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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