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巴恩斯知道。
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這些女人會墮落到用膝蓋走路,像野獸一樣了。
雖然他在心裡已經對這些人放棄。
但是。
如果。
可以。
他還是願意努力一下救這些女人。
巴恩斯站在地窯口。
他掀開了地板。
但在地板下,是一層手臂粗的柵欄。
注意。
不是普通正常人的手臂,是健美大力士的手臂。
在這隻有拳頭大的格眼裡,巴恩斯居高臨下往下看。
裡麵,隱隱約約,是一群肉蟲子一樣的人。
它們有的穿衣服,有的沒。
還有的,隻穿一半。
好好的衣服,當成了披擋布蓋在身上。
從下而上,一股子杏仁味,伴隨著腥臭往上飄了起來。
也是這些人不會排泄。
沒有米田共。
雖會解小手。
但苦幾大。
沒什麼重味。
不然,這裡麵,真的是太恐怖,太可怕了。
那樣,巴恩斯估計根本不會站在這裡往下看。
現在看著下方,巴恩斯一時間,原本冰凍的心,都在百感交集。
正當他失望的時候。
在下方,有一個人抬起了頭。
這人一身紅裙子,像血一樣,她的皮膚十分白,白的能夠隱約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
女人一頭栗色的頭發。
五官麵目,立體清晰。
一雙唇,那真是烈焰紅唇。
這是一個,即便巴恩斯這樣定力的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並且感覺到惋惜的女人。
這個女人。
曾經是德林的一個女大學生。
什麼都好。
聰明,智慧,美麗,優雅,知性。
算得上是一個女神了吧。
往往這樣的人,眼界比較高。
她們喜歡男人,不喜歡帥的,也不喜歡浪的,她們喜歡什麼呢?喜歡與眾不同的,叫品味。
然而,遺憾的是,這樣的選擇,往往是自以為是的選擇。
太多男人會裝樣子了。
而女人,也往往喜歡信自己。
彆人說的,不聽不聽不聽,我不聽。
全都是假的,是在騙我的。
我很聰明的,不會上當的。
結果,就上了一個大當。
那個男人根本不喜歡這個女人。
這男人隻是喜歡他喜歡的。
他之所以和這女人在一起。
一是他需要平衡一下荷爾蒙。
你們懂的。
二是這個男人也挺享受彆人的女神給自己糟蹋的模樣。
彆人越是喜歡這個女人,他就越喜歡糟蹋這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卻以為這是愛。
何其愚蠢。
這就叫戀愛腦。
人蠢自有天收。
當一個女人蠢到了這種地步,那麼無論她遭遇了什麼都是天意中注定的報應。
這種東西,看似不存在,其實仍然是有因果的。
比如某男把親生女兒丟垃圾桶裡了。
後來女孩發達了,根本不理親生父親的哀求。
讓我養你,死一邊去吧。
我寧可破產倒黴,也不要養你這家夥。
還有女孩被彆家養大,那也是和親生家庭沒感覺,就一門心思對養父母家好。
而這個女人。
曾經德林的優秀女大學生。
她在這份失敗的愛情中,被一個血裔引誘。
她錯誤的把血裔的需要當成了感情,最終讓自己淪為血奴。
不,也許是,血裔。
畢竟下麵那麼多人都倒下了,像蟲子一樣,沉迷在血癮之中,醉生夢死。
但這一個,卻發現了他,並且站了起來。
女人從下麵,往上爬了起來。
正常的普通人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但這個女人,踩在牆上,就上來了。
果然,她是一個血裔,所以在血癮下抵抗力比較強。
還能保留清醒的意識。
至少目前是這樣子的。
女兒走到了木柵欄上。
她出不來。
於是她用渴求的目光看向巴恩斯。
巴恩斯一伸手。
女人從下麵就上來了。
這不是瞬間移動。
是在刹那間,巴恩斯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僅是瞬間,他就完成了開鎖,把人放上來,再重新鎖上門這幾個動作。
女人鬆了口氣。
她行了一個,已經根植於血脈記憶中的禮節。
提起左右的裙邊,往下蹲一下。
這個動作,是古代貴婦人上廁所的一個動作。
最初表示的是這時我已經沒有防備了,全麵投降的意思。
現在。
隻能說,時間能修改很多東西。
但是,好在,至少這女人做得十分優雅。
一個人的動作如果足夠優雅,哪怕連解手也會賞心悅目的。
巴恩斯嗯了一下,沒說話。
尷尬。
它早忘了這女人的名字。
雖然說血裔往往記憶力很好。
你撒把沙子,它都能在瞬間給你數清楚了。
但巴恩斯實在沒心情去記一個女人的名字。
這個女人,又不是他的女人。
它可不是前一任的喀巴山之王的血裔。
他對太多女人是沒興趣的。
隻除了一個。
好在女人是聰明的。
她立刻明白了這個男人的尷尬。
她說。
“伊麗莎白,叫我伊麗莎白就好了。”
巴恩斯也立刻記起來了。
這個女人有西斯廷血脈。
雖然她是一個德林人。
她把德林女人的開放和西斯廷女人的保守合並成了對一個男人的開放。
倒也挺有趣的。
“伊麗莎白,你還好嗎?”
巴恩斯感覺自己在說廢話。
“嗬嗬。”
連伊麗莎白也。忍不住笑了。
但它略過了這一點,問。
“我看見了您的猶豫,是有什麼事在發愁嗎?您或許可以和我說說。”
伊麗莎白會如此,不是她愛上了巴恩斯。
純粹是她太無聊了。
在這地下,一起和一群人發瘋不是不可以。
但一直這麼發顛,就有些讓人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