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妻腹黑相公來種田!
“是。()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兩名太監一邊一個將新周後從地上架起,渾身軟弱的新周後也早已無力反抗,隻是用他那淩厲的眸子死死的瞪著淑妃。
楚無儔經過禦花園,本無心要管閒事,隻是遠處的亭子那裡似乎引起了一些小小的騷動,他穩步前行著,“萊心,你去給朕看看,前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皇上。”一個小太監俯身應到,甩著拂塵跑了過去
清冷的月色照在新周後那冷傲倔強的臉上,雖然泥土汙濁了他的麵容,但那對深沉的冰眸卻顯得異常有光彩。
萊心愣愣的看了新周後幾秒,他轉向淑妃微微俯首,“淑妃娘娘,奴才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來瞧瞧,這是什麼人得罪了娘娘啊?”
淑妃斜睨了他一眼,心裡暗暗驚慌起來,居然驚動了皇上,她皮笑肉不笑的道“那還勞煩公公給皇上回個話,讓皇上不必擔心,不過就是本宮的一個不識相的奴才,想要逃出宮去,被本宮給抓到了而已。”
萊心再度望上新周後,這個渾身散發著清冷氣質的男子或者該說是少年,無論是從穿著和氣勢來看都不像是個普通的奴才。
即便是一個小小的剛進宮的太監也能輕易的看得出來,更何況是在宮中待了多年的萊心,而且皇上就在不遠處,這豈能是如此好搪塞過去的事,他沉聲道“娘娘,您這是在為難奴才。”
“哼!萊心,你的膽子不小啊,彆以為你跟著皇上年頭多了,就恃寵而驕了,奴才終究是奴才,連本宮的事情,你也敢管不成?”
“奴才不敢……”
“他不敢管,朕總可以管吧。”楚無儔原是微服出了宮去的,錦衣華服卻沒有穿龍袍,麵無表情的走至一群人身前,冷冷的瞥著淑妃,這個女人是越來越囂張跋扈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聽到他的話後,眾人立即俯身跪拜,新周後微愣一下,也跟著跪了下去。
楚無儔沒有錯過新周後見到他時眼中的那抹混合著詫異、驚喜、忿恨、柔情等等感情交織在一起的複雜神情,這個少年很特彆。
“都起來吧,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淑妃是你自己說呢?還是……”
“皇上,……臣妾,臣妾委屈啊,你要給臣妾做主……臣妾不想活了……”淑妃突然撲進楚無儔的懷裡,哭得像個淚人似的,仿佛天大的委屈無處訴。
眾人都站了起來,新周後直直的望著楚無儔,狠不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楚無儔再次確認這個人的眼中確實對他有著恨意。
那眼神讓他驚心,心咚咚地狂跳著,不是因為他眼中的忿恨,隻因為那眼神太像一個人,像他幾年來日思夜想的一個人,他的愛妻新周後。
很想衝過去,一把將那個人揪到眼前好好的看一看,卻還是維持了理智,不著痕跡的推開懷裡的人,聽到女人的哭聲就讓他心煩,他不耐煩的道“有什麼話說完了再哭。”
“皇上,他……他他一個小小的向金國送來的男寵,居然大膽到輕薄臣妾……”淑妃細長的手指指向依舊被兩名太監架著的新周後哭訴道。
楚無儔的目光始終落在新周後的臉上,沒有忽略那乍聽到淑妃話時,新周後那稍縱即逝的愕然表情,一抹嘲然之色在他的嘴角輕輕漾開,他竟然挑釁似的看著楚無儔,仿佛在看楚無儔準備用什麼樣的方法來處置他這個輕薄了皇上妃子的罪人。
“那他得手了嗎?”楚無儔唇邊不自覺的浮出一絲笑意,眼前的這個少年勾起了他的興趣,他的大膽、倔強都像極了那個人。
“啊?……沒沒有,若不是正好有奴婢看見,那臣妾的清白就……就毀在他手裡了,皇上,他這是公然對您的大不敬啊。”淑妃偷偷的瞪著新周後,恨得牙癢癢,到嘴的鴨子,居然就這麼飛了。
“……哦。”楚無儔緩步走到新周後的身前,對方此刻卻將臉垂了下去,看不到新周後的那雙倔強的眸子,讓楚無儔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新周後注視著楚無儔腳下的一雙烏黑靴子,剛剛自己太過挑釁和無懼的眼神,不知道是否會引起楚無儔的懷疑,他恨自己的魯莽和任性,一見到楚無儔他就什麼都忘了,居然忘了要掩飾身份。不過好在此刻對方似乎並未認出自己。
也許是新周後多慮了,他和八年前的自己有著太大的變化,一個孩童長成了一名少年,褪去了稚氣,雖然還有些青澀,但容貌也並非可以輕易的辨認的出,更何況他的穿著和身份,都在將楚無儔引導到另一個方向,他應該會相信他確實是一名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