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倉庫裡折騰了半夜,寧柏和陸崇這會都在補覺,睡的正香,沒一點反應。
薛主任以為自己進錯了教室,後退一步,專門看了一眼門框上的班級牌,走進來又重複了一遍。
還是沒人響應。
隔著半個過道,宋承明推了推陸崇“哥,有人找你,起來了!”
陸崇最煩睡覺時候有人打攪。
這會是早自習,老師一般不來教室裡轉悠,陸崇睡的有點囂張,睡眼惺忪地“找我什麼事啊,你家祖墳被人刨了!?”
陸崇揉了揉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發現站在他麵前的人是老薛。
陸崇“……”
老薛“……”
薛主任氣的臉色發青“……你跟你們班的寧柏,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話音一落,恰好寧柏睡醒了。
他抻了個懶腰,教室裡一片寂靜,他打了一悠長的個哈欠,聲音顯的格外清晰。
聲音不大不小,但卻足以入耳“誰剛喊我來著?”
薛主任的臉色真正漲成了豬肝子,差點沒嘔出一口血。
“你們兩個……現在就來我辦公室!”
主任辦公室在綜合大樓,裡麵擺著一張厚重的紅木桌,牆上裱著字畫。
陸崇跟寧柏兩個人並排站在薛主任麵前。
薛主任泡了杯紅棗枸杞茶,抿了一口問“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們來這裡麼!?”
陸崇手插在校服褲兜裡,懶懶道“看你喝茶?”
薛主任“……”
寧柏隱約察覺到,應該是與籃球賽的那場衝突有關。
薛主任瞪了陸崇一眼“校園規定第十五條,若有挑釁者隨意釋放信息素,但凡造成十人以上的身體不適,則給予該生記過處分。”
“你小子走運,這次隻有九個人向學校反映身體不適,學校的意思,是讓你把人家的醫藥費給付了。”
寧柏莫名鬆了一口氣。
不過是掏點錢的事,陸崇絲毫沒往心上放,“哦”了一聲,心想著既然處罰,那就得一視同仁“那個逼……沈放,他怎麼被處理的?”
薛主任冷著臉,看了寧柏一眼“關人家沈放什麼事!都是寧柏起頭在先,沈放是受了影響,才導致的少量信息素泄露。”
“下周一,寧柏你給我去升旗儀式上念檢討去!”
寧柏瞳孔震了震,那天他根本就沒釋放信息素啊,自己一個oa,哪能釋放出alha的信息素!?
寧柏抿了抿唇,表情凝重“我沒放信息素。”
薛主任哼笑一聲“你說沒放就沒放啊!?人家沈放說是你起頭在先的!”
薛主任覺得這小縣城來的讚助生,真不識好歹,不過就是去國旗下念檢討,這個處分又不重,明明是學校這邊在給他台階下,卻偏拗在原地。
沈放是理科班的年紀第一,數理化的大牛,參加國際競賽還拿了不少的獎,每年都能給學校掙回很多的榮譽。
不知道有多少的學校盯著沈放,都想把沈放挖過去,燦高說什麼都不敢動沈放一根毫毛。
薛主任將保溫杯蓋擰緊,往桌子上一放“人家沈放是年紀第一,你覺得,我信你說的話,還是信沈放說的話?”
“兩周後就月考了,你們兩個給我回去好好反省一下,怎麼能把成績搞上來才是最重要的!”
寧柏緩緩垂下眼睫,聲音淡淡的“隻因為他是年級第一,您就相信他嗎?”
靜了半會,輕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們不然來打個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