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樸怔了怔道:“你是啥意思?”
“就像你說的,我是文官,證明我很有情報價值,當然要活捉,礙事的人就必須乾掉,比如你這個莽漢......”
種樸哼了一聲,拍拍胸脯道:“能乾掉我種樸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話音剛落,隻聽“嗖!”的一聲,一支利箭疾射而至,正中種樸的頭盔!
種樸大叫一聲,翻身落馬,張辰驚得頭皮發炸,翻身跳下馬,扶起種樸大喊:“阿樸!”
“隻是小傷,我沒事!”
種樸擺擺手,他取下頭盔,這一箭擦著他的鬢角射過,驚險萬分,但好在隻是帶下了一小塊血肉,卻並不致命。
這時,又一聲慘叫,是向導辛大的聲音,張辰回頭,士兵們已紛紛臥倒,辛大仰麵躺在地上,早已斷了氣息,一支箭正射中他的胸膛。
“這幫狗西賊!”
種樸罵歸罵,卻一翻身躲在一塊大石背後,把張辰也拽了過去。
跟在張辰身後的少年鄭小五雖然驚慌失措,但反應十分迅速,一把牽住主人張辰的坐騎踏雪,向後奔去。
這時,又是一箭射來,可憐鄭小五一聲悶哼,一頭栽倒在地,這一箭射中了他的後背。
這時,張辰已經看到了射箭人的藏身之地,就在他們前方五十步外,橫亙著一座長十餘裡,高二十餘丈的小丘陵,張辰看見了兩名西賊士兵,手執弓箭瞄準著他們。
種樸忽然問道:“你看見上麵有幾人?”
“隻有兩人!”
種樸臉色一變,急聲道:“快撤!其他人肯定已經包抄過來了。”
張辰也立刻反應過來,這兩人隻是狙擊手,真正伏擊他們的西夏探子一定會從兩邊殺來。
這時,馬蹄聲已響起,西賊騎兵已經殺來了,張辰見左邊十幾步外是條溝壑,便大喊:“進溝壑裡去!”
士兵們紛紛向溝壑裡奔去,又是兩支箭射來,一箭射空,另一支箭射中了種樸的一名手下,士兵慘叫一聲,摔進了溝壑。
張辰已經疾奔幾步翻身上馬,對種樸喊道:“我的馬快,你帶大家走,我引開他們。”
這時,張辰忽然發現鄭小五還沒有死,正痛苦地向溝壑爬去,他正要下馬,種樸卻衝了過來,“你快走!”
種樸一把將鄭小五扛上肩頭,口中打個呼哨,他的馬也跟著主人向溝壑裡奔去。
張辰眼角發現兩邊的西賊騎兵已經衝到二十幾步外,竟然有十來名騎兵,若不是想活捉他,他早就被亂箭射死了。
張辰催馬疾奔,向東南方向狂奔,從一隊西賊探子麵前衝過,激起滾滾黃塵,兩支西賊騎兵大呼小叫,在後麵奮力追趕。
正如種樸所言,身穿八品官服的張辰在西夏人眼中就是珍稀寶貝,抓到張辰,勝過數百名探子打探的消息。
這時,張辰已經從弓袋裡抽出了長弓,又將一壺箭背上肩頭,他抽出一支箭,張弓搭箭,擰身回射,第一箭快如閃電,卻擦著敵人而過。
張辰懊惱不已,許是驚慌之餘手生了些,一邊疾馳一邊沉下心氣,第二箭很快再度發出,正中最前麵的西賊騎兵額頭!
騎兵慘叫一聲,翻身落馬,緊接著又是兩支箭如連珠射出,如追命索魂便,又有兩名西賊追兵紛紛中箭落馬,皆是一箭擊中要害。
轉眼間,奔在最前麵的三名西賊騎兵已被悉數射殺,著實讓西賊大吃一驚,統帥這支西賊探子的首領嘰哩哇啦不知道大喊著什麼,周遭剩下的騎兵紛紛停止了追趕。
張辰心中狐疑,卻也停緩了速度,他是要將這些騎兵引走,給種樸他們逃生的機會。
忽然,馬鋪寨方向黃塵滾滾,百餘騎兵正向張辰這邊基本而來,張辰大驚失色,調轉馬頭向附近的溝壑處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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