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未說完，卡爾已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看似親昵，實則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布魯斯無法繼續咆哮。
卡爾的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眼神卻冷靜得像是在評估一場棋局，他歎息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布魯斯，你的商業才華已經被無休止的應酬所掩蓋。"
他微微低頭，聲音壓低，卻足以讓周圍豎起耳朵的侍應生們聽見，"我一直都很期待能看到你與其他商人和政客唇槍舌戰，而不是戰戰兢兢地在溫柔鄉中墮落。"
布魯斯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他的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隻擠出一個嘶啞的字："滾……"
直到回到酒店房間，艾琳娜才終於繃不住，猛地倒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她指著卡爾，眼角甚至笑出了淚花："威斯克先生，你可真會演戲！"
艾琳娜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這下不僅丟了一個朋友，還惹惱了地頭蛇曼特斯徹家族，我真擔心你還能不能活著離開烏爾托！"
卡爾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嘴角微微上揚："親愛的，我就當這是你對我的讚美。"
卡爾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意味深長，"不過，這個布魯斯不就是你給我的獵物嗎？現在的結果，你還滿意？"
艾琳娜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的眼神微微閃爍，隨即又恢複成慵懶的模樣："滿意？當然滿意。"
她歪著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不過，你真的不擔心我們的安全嗎？曼德爾可不是什麼善茬。"
卡爾走到窗邊，俯瞰著城市璀璨的燈火，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正因為擔心，所以我們才要去警署備案。"
艾琳娜盯著他的背影，忽然眯起眼睛。
"我還有一個疑問。"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無聲地移動，"你對曼德爾身邊的女孩很熟悉嗎？為什麼我感覺你的眼睛總會不自覺轉向她？"
卡爾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恢複如常。他轉過身，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微笑，隻是眼神裡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她叫邱心棠。"
艾琳娜的表情瞬間凝固。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指甲幾乎要刺進掌心。她想起了某個夜晚，有人曾十分嚴肅地問過他一個問題：
"你如何確定他是愛你，還是利用你呢？畢竟他曾經有一個難忘的過去，而且這是一段可以彌補的遺憾……"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卡爾率先踏入浴室，指尖在門框邊緣輕輕一掠，確認沒有異常的電子乾擾後，才向艾琳娜點頭示意。
她緊隨其後，反手鎖上門，金屬鎖扣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狹小的空間裡，卡爾抬手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嘩啦啦的水聲在瓷磚間回蕩，形成天然的聲障。他
低頭調試著腕儀，全息投影在水霧中若隱若現，藍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
"兩天後就是開庭的日子了。"
卡爾的聲音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低，幾乎完全被湍急的水流聲所掩蓋，“我們這樣一鬨，卡爾·威斯克和艾琳娜的身份已經被徹底坐實，絕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卡兒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他的指尖在腕儀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細微的聲響，眉頭也微微皺起。
過了一會兒，卡爾抬起頭，目光如刀般銳利地看向她，“不過，親愛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感到十分困惑——你究竟是通過何種途徑獲取到他的信息的呢？”
艾琳娜靜靜地靠在洗手台邊，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台麵的邊緣，仿佛在思考著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水霧漸漸彌漫開來，將她的麵容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使得她的麵容看起來格外柔和，但她的眼神卻冷靜得近乎銳利，毫無波瀾。
“卡爾·威斯克當然也是真實存在的。”
艾琳娜緩緩地開口說道，聲音在霧氣中顯得有些飄忽，“他的背後隱藏著一個極其嚴密的組織。”
說完，她向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指，輕點了一下卡兒的腕儀。瞬間，全息投影微微閃爍了一下，顯示出一些相關的信息。
“當這個腕儀被激活時，他就已經收到了消息，並迅速采取行動，幫助頂替者完成所有的準備工作和善後事宜。”艾琳娜的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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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站在淋浴噴頭下，水流從他的頭上傾瀉而下，他的目光卻緊緊地盯著前方的投影。投影上顯示的畫麵似乎讓他陷入了沉思，他喃喃自語道：“那麼，艾琳娜也同樣如此了？”
艾琳娜輕聲回答道：“是的。”
水珠順著卡爾的發梢滴落，他伸手關掉淋浴，浴室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卡爾的聲音在這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那麼布魯斯呢？為什麼會讓卡爾·威斯克接近他，並且要斷絕他的後路呢？”
艾琳娜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起布魯斯的事情：“三個月前，布魯斯售出了一批物資，這批物資原本應該被安全地運送到目的地。然而，在半路上，這批物資卻被一群星盜給劫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卡爾背後的組織立刻展開了反擊。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輕而易舉地就擊潰了那些星盜，並且將物資迅速地運送到了前線。”
艾琳娜的語氣有些沉重：“可是，誰都沒有想到，這批物資中的藥品竟然全都是假冒偽劣品。這些假藥導致了很多人失去了生命，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後果。”
卡爾的眉頭緊緊皺起，他似乎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的事情。
艾琳娜繼續說道：“因為這件事，布魯斯被該組織列入了黑名單，而且還上了黑色通緝令。因為你硬要來烏爾托，而且有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所以我就接下了通緝令。現在隻需要再逼布魯斯一把，迫使他離開烏爾托，之後自然會有人處理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腕儀的身份偽裝信息並非一成不變的？”卡爾對這個故事表示理解，卻對腕儀信息感到驚訝，他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一點。
艾琳娜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是的！正是如此。”
卡爾沉思片刻，接著問道：“那麼……你是以怎樣的身份接觸到這個通緝令的呢？”
這個問題讓艾琳娜稍微猶豫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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